今天多開一貼,說說下一代要學習的人生的風險
大學我跟同班的人打架。他居然說,我不能打你,還不能請外邊人打你。我立刻去學校保衛處報告。事後,他規矩到畢業大家相安無事。
我曾說過老婆妹妹嫁個西人,做過包工頭。我早期時問過他,如果街上雇來的零時工亂來不聽指揮,咋整。他笑笑,我給誰一個紙條,寫上地址。他(指不聽招呼的),就知錯就(吃不了兜著走)。
我在溫哥華市區的房子的租客,也有威脅要燒我的房子。這個南美小夥子居然蠢到發這樣的text message 給我,警察叔叔立馬就上門。現在租賃和用工如流水,我們對付各種人的經驗,可不少。
昨天看一個德國劇講歐洲的事兒,裏邊看出國人更狠。裏邊有錢人請殺手,一次隻花兩萬歐元。然後哪些國人彈幕就寫,(歐洲做掉一個人)才兩萬這麽便宜!這個價格其實是低限,劇情裏好幾次,均價其實是二十萬。我都把劇當真實世界來看的,也誰誰
。
這個世界,彼此生活在一個平行世界。保護好自己,保護好私隱,該出手就出手,警惕和準備痛擊要跨線來幹涉我們世界的異類。
我有錢我怕誰。話不能這麽說。但也隻能這麽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