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質和分數。據說京滬津學生素質高但照顧分數；江浙山東湖南是小鎮做題家；老少邊區素質低且照顧分。看三類群體在清華表現：

清華優秀生表明繼續學習的能力，其評選標準是，成績為年級8%，論文在1／3以上。全校平均優生為 12.0%左右。統計數字表明，同為照顧生層次，北京生與老少邊區的優秀生也在同一層次，素質沒起啥作用。北京優秀生比例為8，4%，按優秀生平均數12%計算，至少1／3是不夠格。江浙山東湖南的小鎮做題家中的優秀生數量名列前茅，他們的高考分數也是名列前茅，說明了分數篩選的功效。

 

進一步以中科和工程二院院士數量指標，同樣顯示從高考分數線最高的地區走出來的小鎮做題家中，出現最高比例的院士。而北京和天津學子依然低於平均數，說明素質不起啥作用，要麽這素質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