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插隊開始算工齡，92年時已經有16年，完全符合當年規定的五年工作經曆。然而

然而，學校裏有一個“六聯單”製度，就是說要六個部門都蓋章通過後學校才最後放人。六個部門包括：教研室，係，教務處，人事處，外事辦，保衛處，可笑至極。好在我人緣人品都好，還是費了不少時間。

人事處長開始給我打官腔不同意。我沒有辦法，用一個網兜裝上進口香煙名酒，在人事處長家樓下晃悠，逢人就打招呼。“哎喲，王老師好呀，我這是去X處長家求他蓋章，米國那邊快開學了，我著急呀！”

處長拒絕收禮物，嚴肅地批評了我。第二天到他辦公室，二話沒說就蓋了公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