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訓
去哪跑步?步道?田徑跑道?嗬嗬,都被雪藏了好久了呀。天氣耍態度,持續極寒讓一兩尺的積雪幹酥酥舒舒服服地躺著。小鎮的路沒了。方圓半小時車程內,隻剩下一個公園可去了。上班前的晨跑,於是多加40分鍾的來回。我也耍態度,管它啥跑,藤婆,threshold, repetition... 切!勞資才流感完,能起床還能說啥涅?
公園很美,裏麵的坡坡也很實在, 沒一處平坦。想跑藤婆?坡說:“你配嗎?” repetition? 坡笑:"嗬嗬,你先活著再說吧”
配速為:隨緣不必深究
心率讀數:真誠
爬升:一圈300尺,你要買幾圈?
計劃:有啥用?
跑步機在一邊嘿嘿。我說,“一邊去。讓人進出的門架著刺刀,為狗開著的洞敞開著。你看我像狗還是人?” 那個華氏零下好幾度的早晨,我還是作了狗。13邁後左右腳各一大泡,作為苟且的代價。
絨線帽下有打劫帽;打劫帽的出氣孔結了冰渣渣;眼睫毛也眨不利索,欲哭有冰.
每次來,好像都是第一個。然後有人類三五,狗類七八。
春天,懇請你趕緊回來,允許跑者重新做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