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險關係裏顏老師的青春時代的遭遇和台灣房思琪一樣,這句‘原來人對他者的痛苦是毫無想象力的’,孫儷的演繹讓
我對這種痛苦感受具象化,她在捂住耳朵埋在床上痛苦地想躲避掉洶湧的流言,可是現實生活中,有誰能夠躲掉呢?
以前讀房思琪的遭遇時,一直不理解她為什麽形容自己 ‘我是爬滿蟲卵的玫瑰和百合’如此讓人不適的形象,結束自己的生命。為什麽不能象很多遭受過暴力的走出陰影重鑄新生?
看到顏老師在劇中對自己的當初的唾罵和不齒,覺得對房思琪有所理解了。原來這種傷害被加害者精神誘導成為愛情,自己成為主動追求者,這種恥辱日後想起來是對自己的精神淩遲,一種自己無法內視自己的厭惡,精神上的高尚與現實行為的猥瑣的嚴重分裂。房思琪父母和她知道對水軍的流言對受害者的傷害有多大。受害者有罪論還是很有市場。
我想一定會有很多青春期的女孩遭遇到類似的傷害,隻不過沒有暴露出來,沒有得到有效的開解。
這片子已經超出我以為的內容了。
善良依舊可以從泥濘中開出動人的花朵,如顏老師。而惡在泥濘中卻更加扭曲猙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