窮遊阿曆克斯之跳島加勒比之聖馬丁(Saint Martin/Sint Maarten)之完結篇
口罩在手,江山我有!
吃了一顆定心丸的阿曆克斯稍稍平靜下來,決定完成在聖馬丁未盡的事業。
餘下的活動,除了去參觀聖路易堡, 本來還有著坐輪渡去那Anguilla島一日遊:

後來想想還是算了。原因如下:第一,輪渡口已經貼出了通知, 要嚴防新冠病毒什麽什麽的,看得阿曆克斯心驚肉跳,興趣索然。 第二,跑了那麽多島,好像有一點審美疲勞,覺得去一日遊打個卡, 也沒有什麽太大意義。第三, 就是又有個什麽勞什子的出入境稅59塊。 綜合這些考慮阿曆克斯決定取消這個計劃。
雖然新冠陰影籠罩,聖馬丁荷蘭政府已經放出風要封閉全島,但生活還是要繼續,阿曆克斯登上了聖路易堡。放眼瞭望, 依山的城鎮,雄偉的港口盡收眼底。錯落有致的炮台在阿曆克斯的眼 皮底下敘說著曆史的滄桑。阿曆克斯在那裏待了很久,不忍離去。




在那裏,阿曆克斯感受到莫名的孤獨和悠傷。是啊! 人生總是那麽地折磨和艱辛,難以給人一刻享受輕鬆。就比如現在, 阿曆克斯陷入了深深的糾結中。本來下一步的行程如圖所示:

可是還應該繼續嗎?新冠來襲, 遠在加國年邁的父母能夠抵禦這史無前例的瘟疫嗎? 剛剛成年不久涉世未深 的女兒們,能夠合理地應付即將出現複雜的形勢嗎?不僅如此, 阿曆克斯甚至開始想念家裏那隻名叫瓜(Melon)的老兔子。 阿曆克斯隻要在家,每隔一兩小時就會去摸一下他的頭, 那是雷打不動的保留節目,現在快2個月沒有摸到他的頭了。



自拜南州使,清光幾度看。
滄洲天際晚,芳草月中寒。
屬國思歸漢,嫖姚擬築壇。
不知江上雁,何日到長安。
滄洲天際晚,芳草月中寒。
屬國思歸漢,嫖姚擬築壇。
不知江上雁,何日到長安。
阿曆克斯決定回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