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寫得“情”重,寫文章是好的。但要講故事,在“饑餓”方麵描寫得不夠張力。
當年我剛進青春期。看到一個姓劉的右派作家寫的小說。名字已經完了,但中間一段男主偶爾看到一位裸體女人洗澡的描寫太吸引人了。那就是性饑餓, 作者寫得到位,讀者我讀著到位。
但是如果讓現代的年輕人讀,肯定讀不出我那樣的效果。想看個異性裸體,太容易。
所以,你要寫玫瑰餅,就要把那個香味(或別的味)寫得淋漓盡致。難啦, 現在還有誰餓著肚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