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哥們,在北京的一個“著名高校”當教師,六月三日晚上在廣場,去時是騎自行車去的。槍響後就從廣場上撤了,而車離的遠,無法去取。人回到學校,車留在了廣場附近。那時,自行車已經有了“車牌”,是注冊到人的。後來滿社會“追查動亂分子”,他還怕被由車及人找到他。最後沒有。車當然就消失了。平等兄周末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