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種無法解脫的狠。並不博大,缺乏悲憫。不過,我也沒有深入研究她。所以,我文章中就說,我不敢說好的文字,這個真的不好說。你可能是女性,感覺和男性不同。我覺得紅樓夢的作者也可能是女性,這是真的。不過,女性很少有博大的感覺,這不是歧視,女性非常感性,文學本身是感性的,感性加感性就太感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