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能是塵凡無憂第一次寫這種題材,感覺不是百分百的塵凡無憂文筆型。 以為最後簡瓔看見自己的丈夫......
還有,你的"鍾擺"讓我想起誰誰寫的"兒子的否決權"(毛姆?),這樣的事在所有民族都不斷發生,隻能歎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