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其“沒有敵人”之說也感到甚做作。數年前西方人給他諾貝爾獎更是做作虛偽之舉。當時以詩諷之:
大河欲流靜 西風揚曉波 中土春色未? 邊人幽怨多!
(邊人指西方人)
今劉先生已逝世,亦看到多數中國人麵對權力的懦弱,以及權力本身的愚昧和對中國人的不尊重,故劉先生敢於抵抗權力終是令人起敬,更何況死者為大! 故續詩以紀念之:
曉波今已去 誰言浪近平! 長河寂中響 惟聞遠方聲 愁心隨逝水 滔滔不可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