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平時蔫不出溜的,不顯山不露水,當時根本就想不到他們會是黨員。到了解放區,逃過去的學生集中起來進行政治學習,很多學生。後來和朋友聊及此事,都有個疑問,那些個黑名單是真的嗎?也曾問過母親:你們那時遊行示威不害怕嗎?母親說:有什麽好怕的,他們頂多用水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