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班夫公園的熊,的確體現了人與自然的緊張關係,本質上是人在自然中自我定位的荒謬。其實,這樣的結局原因全在於資本的逐利本性,在追求利潤的時候,人的家園都可以肆意摧毀,更何況一隻熊的家園呢。西方文明沒有將人類定位成自然生態中的一個環節,而是將自然界定位成人用以享樂的總資源。如今看來,消滅這種荒謬已經刻不容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