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憂舞劍

(小說裏的) 

 

 

菲力克思將劍放進無憂手裏：＂或許憂憂你拿此劍，能敵那壞蛋。＂

無憂接過劍，返身以指彈劍，劍聲嗡嗡鳴而不絕。她再指尖一頓，劍聲忽然收斂。下一瞬，她人已動。劍光乍起，如一道冷電在空中掠過。她的身形卻並不急促，步伐輕盈，像踏在看不見的節拍上，每一步都恰到好處。

劍隨身轉，身隨意走。她出劍極快，幾乎看不見起勢，隻有一線寒光已到。劍鋒所指，沒有多餘的弧度，也沒有半分猶疑，仿佛早已預知落點，一出即中。

忽而前刺，忽而橫掠，劍勢連綿不斷，卻又處處截斷。每一招之間毫無拖泥帶水，像是將多餘的動作盡數剔除，隻留下最直接的一線。

然而那淩厲之中，卻偏偏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柔。

她的腕微微一轉，劍光便如水一般鋪開；身形輕旋，衣角隨之而動，仿佛整個人都在那一片流動的光裏。

快，是一瞬之間已過數式；

狠，是劍意所至，不留餘地；

準，則是每一擊，都像落在早已注定的位置上。

劍聲再起，低低震動，在空氣中久久不散。

無憂收勢之時，劍已回到身側，仿佛從未動過。而在一旁，是看得傻眼的菲力克思。等無憂要將劍遞還給他，他才反應過來無憂的舞劍早已經結束，連忙慌不迭失地大聲喝彩與拍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