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嗎?” “疼——” 這是最痛快的相遇 所有因果都帶著疼痛呻吟 我們開始相互產生意義
嘀嗒—嘀嗒— 沙粒間滲透的不光是水 讀盡金秋的紅葉 卻讀不回青澀和稚嫩 風吹—花落— 花挪了地方去心裏開放 從此不再有季節
鳥啊— 如何地飛過山穀 如何地飛越汪洋 是否發現比翅膀更有力的東西,比石頭 更堅硬的東西,比火焰 更炙熱的東西
再也無法忍耐,海的雙唇 噴出海潮,所有的水 忘記了天空 浪和白馬奔向海底 仿佛問題的答案 就在那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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