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跟箏兒的那一段,愛情好像對我來說不那麽重要了。”這個判斷是正確的。它對不少男人的情感世界是致命的,也是不可回避是現實。
不過這小說好像是出自於女性之手,對男人還是誤解。最後的那一段--“我唯一希望的”,我覺得不太可能這樣。男人要麽希望在死前在見上那個女人一麵,要麽再也不會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