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說之事甚多,而無勇氣走筆,隻寫了一首小詩:“此生如夢何須戀,且待來生再結緣。”寺中誦經的鍾聲隨風飄來,浮舟躺在床上靜聽鍾聲,又賦一詩:“鍾聲盡處添嗚咽,為報慈親我命終。”浮舟想道:“我命已到大限,母親猶然不知,說此關懷之語,實甚可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