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須上溯康乾世,回首同光已惘然——看看夏夢和李香蘭吧
王安的兒子很聽話,從高中二年級開始就在自家公司裏打暑期工,熟悉各部門業務。但後來沒成。
黃仁勳先生剛來美國時,讀過少年管教學校。他的一對子女一開始並不想做工程師,他們能不能輔助他實現通用人工智能AGI?
耶魯大學以前有很強的工程學院,後來裁掉了。很多州立大學的工程學院則慢慢變強。但美國亞裔教育聯盟主席趙宇空並不想讓他的兒子讀州立大學。
我曾主張吸取沈萬山(也許還應該加上Epstein)的教訓,海外華人集資創辦一所新型研究性大學。趙宇空反對。後來中國辦起了西湖大學,但沒有新邏輯、新科學作基礎,很難跟世界頂尖大學競爭。
來美國看脫衣舞和去賭場挺無聊、挺無趣的,卻是早期大陸來美華人的兩大熱點,不湊熱鬧也挺困難。人要合群嘛!
但Fxxk me, baby那首歌我是不聽的。後來呂不韋、Epstein之類更駭人聽聞。
在中國時看武俠小說也是一大俗,而夏夢是金庸的夢中情人。但夏夢的丈夫畢業於聖約翰大學,在那個時代相當於中國的常春藤。
張學友有首歌《李香蘭》,不知道李香蘭有什麽好。他這首歌有國語版《秋意濃》,我倒有時聽聽,覺得比《九百九十九朵玫瑰》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