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在這兒她什麽都靠我(不能做飯,買菜,甚至走路),在她心裏她回國就什麽都能做了。實際上她就是在國內生活不下去了才到我這兒來的。她在國內最後連樓都下不了(住四樓),能出來我們都鬆了口氣。來了之後癌症複發,骨折等等沒斷過,剛清靜了兩天就開始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