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帆升起的時刻,琴聲嗚咽著散掉在白色的沙塵霧裏,岸邊送別的人群慢慢走開,那些麵龐越來越小直至無法辨認,揮舞的衣袖垂下後,她的淚水終於停下。
信天翁展開長長的雙翼滑過天際,在船後找尋殘食,一群棕色海鷗飛過爭奪著水手們丟下去的雜物,湖麵有浪微微起伏,桅杆嘎吱嘎吱輕微響著。
子不語而思懷衷,豈止僅僅一萬年之後,這曾經千尺深水已幹涸殆盡,唯有冬雪夏雨帶來短暫濕潤,令人明白時光流轉生命之短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