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水一樣從我懷裏流出去,抱都抱不到了。然後過不到一個小時就開始發硬。現在離開她走快整整一天了。她完全硬了,在 她的小床裏,枕著樹葉,身上撒滿花。她看上去跟昨天前天大前天都一樣,隻是又冷又硬。不知她是否過了彩虹橋,不會迷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