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覺得，那句老話說得有點道理：不經人之苦，不勸人向善。

我會回頭寫點軍霞小時候的事，也許對讀者的理解有點幫助。

我記得國內有個惡性案件，凶手好像姓白，殺了好多人，最後警察化裝去他家逮他，騙他說，戶口辦下來了。白嫌其實當時已經明白了（因為是下班時間了，沒人辦公了），他說進屋換件衣服就走，實際上他是去拿槍，可他母親此時出現了，他就放棄了這個念頭，因為他不想在老母親麵前殺人，再惡的人，也有殘留的人性。

我不想把軍霞寫成一個單純的壞人，她可能是NPD（自戀型人格），這種人沒有同理心，從不認錯，一切都是以自己為中心。我覺得，她肯定不是生下來就這樣的，一定是某種原因造成的。

就算同樣一件事，比如，那個殺了保險公司老總的小夥子，很多人替他叫好，我不信，這些叫好的人真的就認為殺人不犯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