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我打仗的士兵
昨夜12點半睡著,今早7點半才醒,昨晚好象鎂片都忘了吃,居然一覺到天明。
將醒未醒的時候,我在腦子裏使勁分辨,今天是星期幾,有什麽事情需要我早起嗎?仿佛回到了出差的日子,那時兩三天換個賓館,經常性地,我醒來後,要給腦子定一下位。
過去三個月,睡眠比前些年是大大改善了。自從去年底卸下工作負擔後,睡眠基本保持在六個小時左右,有時中間醒一下,但大概率是能不太費勁地再睡回去的。
但昨夜這麽瓷實的一覺,也是少見的。近日確實感覺到神經係統在恢複彈性,雖然慢,但有了希望。我對待事物也異常平靜,不喜不驚。充滿感恩,十分滿足。
自從有了孩子,或者說自11年創業以後,工作壓力大,思想負擔重,可以說,幾乎就沒再體會過睡個整覺是什麽感覺。一個月能有一兩次就是燒高香了。睡著後三個小時左右就會醒來,覺得睡得非常充分,該起床了;一看表,才夜裏1點或2點,卻毫無困意。輾轉反側一至兩個小時,待快天亮時,再沉沉睡去,再被鬧鈴叫醒。
日複一日,欠下的覺越來越多,反倒不是很困了。隻是腦子是木的,沒有太多的空間來裝下更多的信息。身體肯定是乏的,但讓我躺下,不專門冥想的話,也是睡不著的。
就好像身體裏全是小小的士兵,天天要上戰場打仗。不管休息好休息不好,哨聲一響,便全體起立,強打精神地上了戰場;久而久之,都變成自動反應了。原來的士兵,你跟他推搡,他還強有力地反應,告你我沒睡好!到後來,個個都麵如死灰,不再抵抗,你打他,就像打到棉花裏,打了個寂寞。
這段時間以來,睡得比以前多了,白天大多都能睡個午覺,有時甚至能打上兩次小盹兒。但睡醒了以後,腦子仍然是木木的,它在和我抱怨沒睡夠。
這些士兵還不太敢相信,戰爭真的結束了。他們還在半信半疑地守著陣地。我怎麽才能讓他們知道呢。
但也許,再過一段時間,他們就會慢慢放下武器。然後可以,睡些個好覺,嚐一嚐睡覺好的滋味。
更多我的博客文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