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經過一棵枯樹,大片樹皮正在剝落,我指給老公看,腦子一空,說你看那piece of skin。之後想起來說bark。和老公抱怨,中文都是皮啊,樹皮,牛皮,皮鞋,不像英文,都是毫無關係的單詞。我老公的理論,中文這樣的分門別類,代表其文化抽象性強。我聽了樂滋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