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去美國的李醫生和去英國的張女士的書真的好可笑,編瞎話也不能太過份吧。那怪她寫了十年。我感到鬱悶的是很多出來了的精英學者也不思考,跟著反毛,他們可以談自己的觀點看法,但隻會說幾個惡毒的詞,“魔頭”什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