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國的女兒,神秘,震撼,有厚重的宗教虔誠。
這曲子在元英的頂級音響裏放出來,真是懾人心魄,劇中聽過的人無不迷到昏厥。小丹也不例外,兩眼放空,沉入迷思,思維經兩次變軌,離嫦娥越來越近,感歎:原來這世界人可以這麽活,可以聽到這樣的聲音。
其實,這歸功於元英價值40萬的音響。可當小丹問起它的價格,元英卻笑嗬嗬隨意地說:差不多幾萬吧。低調,低調啊,這也許是由於元英的覺悟,更可能是他開始動了凡心,至少他會覺得,小丹聽了這曲,一半的魂已被他收了。
看到這裏不盡感慨,原來泡MM也可以這麽泡,嘿嘿。小丹是通過元英的生活狀態,朦朦朧朧看到了他的品位,這不僅僅在音響發燒,更多的在精神。令人安慰的是,在悲劇的背景下,小丹順著這曲子,最後成功地扒拉到了元英的靈魂。
該劇又扒拉了三個著名小提琴家,和一支更著名的曲子,薩拉薩蒂的《流浪者之歌》(Zigeunerweisen,Op.20,又名《吉普賽之歌》)。這三位小提琴家是:穆特(Anne-Sophie
Mutter),海菲茲(Heifetz)和 弗雷得曼(Erick Friedman),這些都是小提琴界響的一塌糊塗的牛人。
丁元英對這些牛人演繹的《流浪者之歌》,有這樣的評價:“穆特詮釋的是悲涼、悲傷、悲戚,弗雷德裏曼詮釋的是悲憤、悲壯、悲愴。”“海飛茲也許他太在乎技藝精湛了,反而染了一絲匠氣,淡了一絲虔誠。”,有點不信,仔細聽了N遍,的確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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