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感覺靈格風早年盛行香港；我班當時隻有一個同學每天背誦靈格風，其他都自學帶磁盤的牛康。記得當年福州路九江路口外文書

當年上海外文書店在九江路拐角上開辦了內部書場，大肆販賣影印盜版外文書籍包括學習材料比如靈格風牛康及托福備考資料等。我當時幼稚，通過這些英語學習資料了解到的所謂燈塔光輝，比如有話直說信守時間等等，對我後來在美帝最初的學習和工作，造成很大"危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