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國的三大憾事:中山引狼入室,學良適得其反,適之機場痛哭 有間讀書

來源: 2026-04-13 07:46:39 [舊帖] [給我悄悄話] 本文已被閱讀:

著名語言學家周有光在108歲高齡時接受采訪時說:“我經曆過清末、北洋時期、民國、毛時代、鄧時代。五個曆史時期裏,文化上看,最好的是民國時期。國家有民氣,民眾有文化,學界有國際一流學術成果,社會有言論自由,教師能教出好人才。現在說大師,都是那時候出來的。你可以一個一個查查,都是。這是事實,清楚得很,不用辯論。                                           '一中山引狼入室

其實,對蘇俄狼子野心看得明白的人物,有一位,是陳炯明。

陳炯明與孫中山在聯俄問題上的分歧是他們的根本矛盾。孫中山通過聯俄聯共之後有了蘇俄的幫助,提供經費和人才,比如黃埔軍校是在蘇俄的幫助下籌建的,北伐計劃是鮑羅庭製定的。另外,孫中山參與的《孫文越飛宣言》承認蘇俄在外蒙駐軍的合法性,為後續領土問題埋下隱患。

早在北伐時期,陳炯明就意識到蘇俄的危害,反對與蘇聯合作(曾嚴詞拒絕蘇俄以承認外蒙獨立為條件的援助提議),他致電孫文說:“蘇俄攜虎狼之心,若依托蘇俄攻取全國,到時政權恐會成為蘇俄的傀儡,而且蘇俄主張暴力革命,到時生靈塗炭,國將不國,望兄台對合作之事深思熟慮,不可輕率促成,否則引狼入室,後患無窮。”孫中山不以為然,最後翻臉為敵。

陳炯明與孫中山之爭,本質是“漸進改良”與“激進革命”的路線之爭。陳的聯邦製構想雖被斥為“軍閥割據”,但其對地方自治的實踐(如1921年民選縣長)已具現代民主雛形。

對於孫文和陳炯明的決裂,當時民國很多有識之士都深感痛心,名士梁冰弦曾感歎,能挽救現今中國者唯孫,陳二人,兩人合則兩利,分則兩傷,國運如此,不可挽回也。而後幾十年的發展也驗證了當時所說之事。                                         二學良適得其反

1990年6月,被囚禁了半個世紀之久的張學良迎來了自由,在他90歲大壽這天,張學良懺悔道:“古人有虛度的說法,我真是虛度了九十,對於國家、社會和人民毫無建樹,真如《聖經》中,保羅所說的那樣,我是一個罪人,我不僅是一個罪人,還是一個罪魁。”

張學良晚年的懺悔令人感慨。少帥一槍不發丟東北的光榮事跡就不提了,這裏想說的還是西安事變。

張學良一“易幟”,蔣介石便授以全國級軍事重任:軍事委員會副委員長、全國海陸空副總司令,蔣介石還與之結拜兄弟,待之非薄。

東北名宿孫烈臣就曾預言:“將來殺戮自家人的事情隻有少帥做得出來。”紈絝子弟無情誼,麵對蔣介石的信任重用,以及兄弟結拜的情誼,張學良卻動了殺心。

1936年12月12日,張學良和楊虎城在西安發動了武裝政變,將蔣介石劫持扣留。

張學良逮捕蔣介石,絕對不是為了“抗日”。事實上,在軍變之前,張學良的真實想法是聯合楊虎城,與陝北結盟,從而得到蘇俄的大力支持,以西北割據為第一步,再進而控製全中國。

西安軍變之後,全國輿論一片譴責,民眾到處遊行抗議,而南京政府更是毫不妥協。而最讓張學良沒有想到的是蘇俄的堅決反對。

蘇俄擔心一旦中國分裂,日本侵略中國成功,百萬日軍必將撲向蘇俄遠東。所以斯大林立即親自擬電命令毛:絕不容許殺蔣。

西安事變得到解決,張學良不得不到南京請罪,迎接他的是54年的囚禁。在蔣經國回憶錄中,這樣記述張學良——張學良喝酒喝醉了,抱著蔣經國大哭:“兄弟呀,老哥哥當年做錯了!做錯了!先總統殺了我都不為過呀!”                         三適之機場痛哭

關於適之機場痛哭,這裏先講個關於大師錢穆的典故:錢穆離開之前,曾到嶺南大學拜訪陳寅恪,邀請他到香港任教,遭到拒絕。之後他又去鄉間邀請熊十力,對方也無意離開。

後來的結果是,陳寅恪留下“一生負氣成今日,四海無人對夕陽”的悲涼詩句,而號稱民國狂人的熊十力,以前敢怒罵蔣介石,晚年被紅衛兵扇耳光!

錢鍾書的伯父錢基成曾勸錢穆留下來。錢穆問,君治古文辭,看渡江的那篇布告,有無大度包容之氣象?錢基成先生則沉默不語。

建國初期,當局派錢穆的老師呂思勉和侄子錢偉長給他寫信,勸他回到大陸。錢穆在回信中說,他看見馮友蘭、朱光潛這兩位朋友,在知識分子思想改造運動當中被迫寫自我醜化的檢討,那樣做如同行屍走肉,喪失了人的尊嚴,這是他萬萬做不到的。——————

1948年11月淮海戰役打響,國民黨軍隊戰事不利,蔣介石預知不祥,開始著手製訂”搶救學人計劃”。一份經傅斯年、陳雪屏和蔣經國三人共同商議擬定的“搶救”的名單很快出爐了,名單上幾乎全是清一色當時國內卓有成就的傑出知識分子。他們中的大多數都沒有意識到,這是他們最後的逃生機會。

據北大教授季羨林回憶,蔣介石派三架飛機,運輸這些北平的著名學者,打算經南京轉赴台灣。

1948年12月14日,第一批'搶救'行動僅有胡適、毛子水、錢思亮、英千裏、張佛泉等少數著名教授登機。大部分機艙座位都閑置著,仿佛在無聲地嘲笑這場徒勞的營救。

到達南京後,胡適親自到南京機場恭候,飛機到達後,他拉開一架艙門是空的,拉開第二架又是空的....胡適一個人在機場嚎啕大哭。

胡適的眼淚,是為那59位選擇留下的同仁而流。這場“搶救'行動,更像是一場預演。它預演了此後幾十年知識分子的命運:要麽離開,要麽留下;要麽沉默,要麽改造。

胡適的眼淚,是一個時代的結束,也是另一個時代的開始。它提醒我們,在曆史的大潮中,個人的選擇往往顯得如此渺小,又如此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