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芳華 - 大學分配故事之十 - 無言的結局
我的芳華 - 大學分配故事之十
- 無言的結局
作者 良辰
刃輔導員采取極端左傾的政治化管理模式,用"學生鬥學生"這種文革時期的陳舊手段,為投機者提供了生存土壤。這一模式澆滅了學生的學習熱情,還破壞了班級和諧的同學關係,讓曾經一起憧憬未來、相互扶持的美好時光不再,深厚純粹的同窗情誼也麵目全非。
刃輔導員推行的"人鬥人"管理模式,在多數同學心裏留下難以愈合的傷口。隨著時間推移,傷痛未減,反而如無解之結纏繞心頭。這模式帶來的傷痛與困惑,成了同學們心中難以跨越的溝壑,也成了青春記憶裏揮之不去的陰霾。
當各奔東西的時刻來臨,我們全班同學竟連一場正式的畢業照合拍都沒有,也未曾互贈飽含情誼的畢業留言,更沒有舉辦任何形式的畢業告別會。在那樣的倉促中,大家把帶有純真色彩的少年與青年夢想,永遠地留在了這熟悉的校園裏。
而畢業時同學們各自帶走的,卻是不同心境下複雜難言的心緒。有的同學內心像是懷揣著破碎的夢,滿是失落與悵惘;有的同學則沉浸在狂喜之中,仿佛前方已鋪就康莊大道。
對於我們法語七九級全體同學而言,這段曆史留下的,是一道永遠無法彌補的裂痕,是藏在心底深處、再也無法圓滿的遺憾。多年已然悄然流逝,可當年那場揭批會,還有畢業分配時掀起的軒然大波,就像刻在腦海裏一樣,至今仍清晰得如同昨日剛發生。
畢業分配之際,幸得專業領域的杜老師與鬆老師全力幫扶,我和愛麗最終被分配到了同一座城市裏相鄰的兩所高校。這份幸運,讓我們那如薄霧般朦朧的愛情,暫時避開了"花自飄零水自流"的離散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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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者與李老師合影

筆者與杜老師合影
在文革一代掌權的今天,筆者嗅到了文革的遺毒。 倘若下一代人在對曆史一無所知的狀態下"夢遊"般回到了"文革"時期,那麽所有人都難以逃脫被卷入批鬥會的命運。
時光匆匆,離開祖國已然三十餘載。往昔歲月裏的點滴,依舊清晰如昨。杜老師的兢兢業業、鬆老師的和藹慈祥,都宛如夜空中閃爍的星辰,照亮著那段青春的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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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老師與法國校友最後一次與合影

筆者與李老師合影
團支書米勂牽頭組織的那場揭批會,至今仍曆曆在目。肖殠在會上信口開河、胡言亂語的醜態,還清晰地浮現在我的眼前。就在揭批會鬧劇演砸時,刃輔導員忽然從門後"閃亮登場",這一幕就像戲劇裏將氣氛推向頂點的高潮情節,給那段本就不尋常的回憶又添上了一抹荒誕的色彩。
三十多年過去了,相逢一笑泯恩仇。對於文章裏曾對我發難的刃輔導員,以及告密的米勂和充當幫凶的肖殠,我可以選擇原諒她們個人的行為。然而,那段裹挾著"文革"遺毒的特殊曆史,是絕不能被遺忘的。
當下,在"文革"那股曾帶來巨大傷痛與混亂的歪風似有卷土重來之勢的關鍵時刻,我滿懷真誠地期望刃輔導員、米勂以及肖殠同學能夠靜下心來,以一顆赤誠的良心進行深刻反思。也衷心希望忍輔導員及米勂和肖殠的下一代不再經曆同樣的文革鬧劇,真心期盼在未來的日子裏,那些熱衷於告密、搬弄是非的人,還有那些打著"與壞人壞事作鬥爭"的幌子,實則行不當之事的所謂"先進分子",都能徹底銷聲匿跡。
我們祈願"文革"那樣的歪風永遠不會再度席卷祖國大地。開曆史的倒車,顯然與基本的曆史發展規律背道而馳。我堅信,民主與法製的春天必定會降臨。誠如所言,"冬天已然過去,春天還會遠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