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父親文革前任地委書記,是紅軍出身的本地人,又一直堅持在本地打遊擊;是我父輩及父輩上司的老上級。我很驚訝的看著被綁的緊緊的他 (當時不過18、9歲),他抬起頭來,也認出了我;嘴巴動了一下,還是沒說話。我從此永遠記住了他的那種無法描述的眼神。
文革後,他父親去世很早;他本人最後是省政協副主席任上退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