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錢鍾書大罵馮友蘭,我倒覺得他是個真性情的人了,我還以為他作為文革的一個實質得利者,一直對文革,64之類死忍死憋,真話不敢說一句呢。他的老婆寫的幹校六記,我們仨,我的姑姑之類,文筆不說,(就是中文都寫不好沒在西班牙生活過還敢翻譯唐吉訶德的膽量),觀點,角度,呑呑吐吐,避重就輕的手法,真是惡俗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