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美國軍人,前後2次入駐延安的幾個軍官也對毛澤東的延安充滿了敬佩。這在2個美軍中將,一個美軍中校的回憶錄裏有清楚的表述。連二戰英雄馬歇爾將軍去了延安之後,都被感染“赤化”。引起美國右派極大的不滿和恐慌,逼他他於國共調停事務脫鉤。如果那麽差,為何那麽多青年投奔延安?傅斯年和胡適都是人品不高的知識分子。他們對延安的感知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