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孩子這學期的統計課老師喜歡和學生講故事。說當年哈的math 55，就他一個白丁

開始時候學生比較多，都是各種數學競賽成績很好的，他中西部出生，沒聽說過數學競賽。到後來一共留下來8個學生，除了他這個白丁，都是IMO拿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