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雷本人欣賞崇拜英雄主義,喜歡宏大的敘事,這從他翻譯的羅曼·羅蘭《約翰·克利斯朵夫》可看出。老毛詩歌中體現的氣質與他審美觀不謀而合。 總的來說,他評價毛的作品是戴了一層濾鏡。
如果在他的早年能預見到自己悲慘的結局,不知對老毛文學評價會不會有什麽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