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創【戲夢人】寫給一個斷腸故事的虐心歌,願你知我心 悟空
《戲夢人》
詞/曲:劍劍風流
樓下跟唐糖有一段關於emo的辯論。其實,哪一個寫字唱歌的人不emo呢。沒有emo,文字和音樂根本不會有靈魂。唐糖是個勇於承認的真心人,我可能隻是習慣了帶著古井無波的假麵,沒意識到這種態度,其實傷到了唐糖,和很多投入生活的朋友的情感。回頭一想,我一個拉二胡的勸人不要emo,豈不是跟胡屠夫勸人不要吃肉一樣好笑。
那就用這首《戲夢人》來作為道歉,也把自己虐心的一麵展現給大家。這首《戲夢人》,是我寫過最痛的一首歌。中間寫到很多次泣不成聲。歌詞裏有很多句,不止寫的時候,現在聽到心裏還會一陣陣絞痛。我的emo,有沒有引起您的共情,我很想知道。
一、緣起:五十四載,一擊碎夢
它的誕生,源於一段令人不忍卒視的真實影像。https://www.youtube.com/shorts/7UmjEKpLgKU
畫麵裏,一位名叫劉彩霞的白發奶奶,失聲痛哭,雙手顫抖著拍打著一位老人的肩膀。那是她苦等五十四年的歸處,是她半生守望的唯一憑依。
當年離別,他說過一句:“等著我。”
她便真的等了。
守著一張發黃的結婚照,等了足足五十四年。
等到他從台灣歸來,卻帶著妻子與滿堂兒孫。
當她終於觸碰到那副等候一生的肩膀時,卻發現——那個人還在,那個人卻已不在。
那一刻,她哭的不是重逢,而是一個支撐了半生的幻夢,當場崩塌。
這一擊,打碎的不是相逢,而是五十四年的未曾醒來。
重逢後的第十日,劉彩霞老人便撒手人寰。
《戲夢人》,由此而生。
二、詞魂:不為怨恨,隻為慈悲
這首歌寫痛,卻不寫恨。
不怪他——他亦不過是歲月洪流中的一葉殘舟,被時間悄然改寫。
不怪命——大時代之下,個體悲歡如水袖翻飛,來去從不由人。
“應羨奔波梁上燕,人生隻合不相見。”: 燕子奔波雖苦,卻成雙成對。“不相見”不是逃避,而是一種殘酷的清醒:有些情,一旦落地,便不複存在。
“眼前縱是故心人,翻覆故人心已變。”:這兩句化自納蘭詞,寫的不是簡單的“變心”,而是無常——人尚在,心已非,情已無處安放。
《戲夢人》寫的,是深情的重量,也是深情的代價。
三、祈願:願世間少一場這樣的重逢
此曲高腔,不是控訴,而近於超度。為那些被戰亂、離散與歲月誤盡的煙火流年。也為那些一生未醒,卻終要醒來的人。
願此後山河無恙,烽煙不起。願所有等待,都不必以破碎為代價。願所有深情,不必在戲台之上,方得安放。
願世間有情人,終能在太平年月裏執手相看——而不必用一生,去等一個早已不在的人。
粉墨未勻燈已昏 一笑一嗔皆他人
台上悲歡唱分明 台下冷暖不由身
水袖輕翻遮舊影 情到深處字字真
原是曲中無情客 偏作夢裏有心人
這一聲 唱與誰人聽
問這一夢 醒來還剩幾分
應羨奔波梁上燕 人生隻合不相見
一曲訴盡千般怨 回首燈火已闌珊
眼前縱是故心人 翻覆故人心已變
你說台詞皆可改 我卻隻字不肯斷
當年一句莫相負 唱到如今成笑談
你在台下聽我哭 隻做橋段不相幹
紅妝未卸人先倦 舊詞翻作今夜寒
若說此生皆是戲 何來痛徹這一番
我隻當 風月皆過眼
枉被情深 誤了煙火流年
應羨奔波梁上燕 人生隻合不相見
若非當時情太淺 何至青天各一邊
眼前縱是故心人 翻覆故人心已變
你道戲中皆幻影 我誤今生也不換
自己嚎的《願你知我心》:
曲:黎小田 詞:鄭國江 原唱:梁朝偉 學嚎:劍劍風流

人生充滿著疑問 人性更是難信任
敵友猜不透 恩怨猜不透 但我心不記恨
人間充滿著仇恨 人世幾許愛得真
但我偏偏要 恩怨一朝了 讓你知我決心
天際一片雲 生不了根 偏要跟它接近
風霜中往還 生死不必問 願你知我最真
再附上很久以前嚎的《悟空》。在雲月回帖裏貼過了,為了方便唐總挖坑,再貼一遍。
《悟空》
詞曲原唱:戴荃 學嚎:劍劍風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