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創歌曲【一念青蓮】送別蜀班班 唱壇風雲傳 第六回
這首《一念青蓮》,定稿在47版。
在打磨這首歌的47個版本裏,我常在想,這朵開在心底的蓮花,究竟是什麽顏色?
佛門說那是因果勘透後的覺悟,而我雖非信徒,卻在蘇東坡的詞裏找到了另一種共鳴。於我而言,這朵蓮花不隻是佛前的清供,更是那一刻“一點浩然氣,千裏快哉風”的通透。
旋律與歌詞在第13版時便已成骨骼,而後的三十餘次反複,與其說是雕琢音色,不如說是自我的“剝落”——剝落那些繁冗的音色,直到剩下最幹淨的肌理。如此打磨,隻希望能做到“聽歌如見人”,對得起每位點開歌曲的聽眾。
跟蜀班班接觸時間不長,感覺蜀班班為人特別敦厚,有長者之風。我認為您也像濁世中的一朵青蓮。脫了雜務,更能自在隨心。願您歌聲愈發洗盡鉛華,纖塵無染。謝謝您的付出,祝福您的前程!
也請唐糖垂賞。
《一念青蓮》
詞曲:水扇先生
編配:SUNO 母帶處理:Landr
月掛中天,前生唏噓已如煙 橫窗半掩,半朵蓮花繞指尖
清夜無塵,回首往事意萬千 洗心自問,得失聚散有無間
佛前一聲驚夢回,夜半蓮花寂寞開。
因果萬般皆前種,俗緣勘透本自栽。
心經在耳,拂散紅塵照虛懷
看破執念,方知本性應無礙
風過簷鈴,隻影獨伴長明燈 經書半卷,洗盡鉛華見本心
世事如潮,起起落落任浮沉 天地無聲,隻求此時一念真
此心常懷七寶座,我願身化紫金台
待得蹈海乘風日,故人長笑歸去來
一點執念,放下心結自心開
千裏浩然,心鴻自在獨往來
蓮花開 洗心懷
話說回來,謝謝遠空大師和妖妖續寫的第六回。這算是開啟了唱壇風雲的平行宇宙,希望老衲這舊版的宇宙還能對得起各位看官。另外,報告親愛的地雷姐姐,我發現所有的回目都在我下頭的帖子列表裏頭。
第六回 遠空僧修為驚俗世 老地雷漫吹第九風
上回說到,地雷姐文采飛揚,對對子居然對得唱壇文武全才第一人唐歌書記當場吐血。隨後便是武鬥。遠空、地雷對掌在即。
忽然人群中一聲清喝:“諸位稍候——盤口未封!”
眾人回頭。隻見唐歌書記緩步而出,手持鐵算盤一柄。嘴邊還有殘餘的血跡。
身後立著一塊木牌:“空雷鬥 義賽公證局”
唐歌朗聲道:“本次空雷鬥體育博彩,由唱壇與蜀中唐門聯合監督發行。賠率公開,童叟無欺。”
人群嘩然。“遠空勝,一賠一點三。”“地雷勝,一賠三。”“平局,一賠五。”
地雷姐大怒:“你給遠空才一賠一點三,給我一賠三?”
唐歌淡然道:“市場決定。”
遠空雙掌合十:“唐施主,賭博非佛門所提倡。”
唐歌點頭:“故設‘修行基金’,抽水三成,用於少林寺翻修工作專項基金。”
遠空欣然道:“若用於翻修……那倒是可以。“
圍觀群眾紛紛上前,眼看著,買遠空勝的倒確是比地雷要多一些。
老地雷心想,“姑奶奶居然一賠三?這場子非要找回來不可。”看遠空大師,卻是一臉從容,對勝負毫不放在心上。哼聲道:“這便開始罷!”
兩人四掌相接,內力如潮。
遠空麵色平靜,一邊輸送內力,一邊開口吟道:“色空皆是幻,來去總無期……”
尾音未落,忽然場中響起一陣手機鈴聲:“今天好運氣,老狼請吃雞……”
那遠空單掌抵住地雷雙掌,另一手自僧袍中掏出一個最新款iphone。
屏幕未解鎖。隻見他拇指在袖中一滑,手機“滴”一聲自動解鎖。
地雷姐心中駭然:“此人內功已至‘隔袖刷紋’之境?”
遠空單手將手機放在耳邊,淡然道:“對,我是遠空。嗯……大米三十斤一戶,困難戶優先。在家修行的減半……無問部長後天到……用問界,別用小米,無部長怕火……。”
地雷姐不禁額頭見汗。“此人內功已至‘兩線並行’之境?”
遠空又道:“喂?橫幅別寫錯,‘辭舊迎新’不要寫成‘辭官迎新’……要開發票的……對,抬頭不要寫錯了……對……對,少林寺卡拉房籌備工作委員會……喂,喂……委員會,不是組委會……對,我在山上,信號不好……喂喂?斷了……”
地雷姐隻覺得對麵遠空內力源源不斷,未減分毫。心下驚歎,“我這排名第二,比他這第一,差距不可以道裏計。這和尚確實有東西啊……”
遠空一抬手,手機滑入袖中。微微一笑,繼續吟道:“八風吹不動,端坐紫金台……”
地雷姐不禁惱怒,正想說:“你能不能別這麽裝……“ 全力比拚之時,哪裏開得了口。情急之下,一縷真氣失了控製,到處亂竄。見上方口鼻緊閉,此路不通,於是……不走尋常路!
一聲輕響。山穀回音。
遠空眉頭一皺。“是誰那裏氣壓失衡?”
忽然鼻翼聳動,嗅到一絲不尋常的氣味。不及分辨,雙眼陡然一瞪,瞳仁放大,一聲不吭,向後便倒。
原來這遠空是個有潔癖的,平生最喜幹淨,連灰塵多了也要過敏,如何聞得這陳年酸菜壇子一般的味道?可憐一身修為驚世駭俗,遇到虛恭,全無用處。
眾人眼見遠空倒地,不曉得內裏,隻道是老地雷內功深厚,震暈了遠空。齊聲歡呼道:“地雷威武,氣震山穀!鴨蛋雙飛,法力無邊!”
此時地雷姐麵色赤紅,也不知是羞的還是憋的,隻能負手而立,在那股餘味中強撐著宗師風範,心裏卻在想:“這排名第一,原來也是個銀樣鑞槍頭,連本雷的一口底氣都接不住。”
我捏著鼻子上前道,“姐,不會出人命吧?”
地雷姐看躺在地上的遠空一眼,道:“應該……不會吧……這麽厲害的一個和尚,一個……一點氣就歸西了?你去給他臉上澆點水。“
我道:“姐,澆什麽水?這山頂可沒有井,隻有那邊小賣部有賣礦泉水。”
地雷姐道:“那你去買一瓶礦泉水,買哪個啥進口的牌子,啥雲的。記得開發票。抬頭寫少林寺卡拉房籌備工作委員會,回頭讓遠空給你報銷。”
我依言去買了一瓶礦泉水回來,地雷姐一看,衣雲水,道:“這是假貨,遠空這和尚特別嬌嫩,別澆上去真給澆死了。去換一瓶真貨。“
我又換了一瓶真依雲水回來。地雷姐擰開瓶蓋,“咕嘟嘟“給自己灌了大半瓶。
我問:“姐,你不是要澆遠空大師?怎麽自己喝了?“
地雷姐道:“比試了半天,我早渴了。再說澆他有幾滴就夠。“說著,把喝空了的瓶子倒過來,瓶口對準遠空晃一晃,一滴水晃晃悠悠滴下來,落在遠空鼻尖上。
遠空“嗷嗚……“一聲,翻身坐起。茫然四下裏看一看,見老地雷笑眯眯看著自己。先是一怔,隨後雙掌合十,對地雷姐一躬身道:”謝雷施主救貧僧一命。這場比試,是你贏了。“
旁邊眾人頓時嘩然,有人哀嚎,有人歡叫,有人套了根繩子當場要上吊。唐歌書記吐口唾沫,點著銀票,倒是一臉鎮定。
地雷姐哈哈大笑,道:“大師不必過謙。你是八風吹不動,奈何姑奶奶這是第九風,你沒防備而已。”把發票塞到遠空手裏,“這個記得幫我報銷。”
遠空低頭看了一眼發票。眉頭微皺。“抬頭寫全稱了嗎?”
我忙道:“寫了,少林寺卡拉房籌備工作委員會。”
遠空點頭。“委員會,不是組委會,未寫錯?”
“未寫錯。”
遠空這才將發票收入袖中。
隨即,搖頭苦笑道:“幾十年修為……還抵不過施主一個屁。”
忽然仰天長嘯一聲,口占一首偈語:“佛前一聲驚夢回,夜半蓮花寂寞開。因果萬般皆前種,俗緣勘透本自栽。”
眾人聽得遠空這首,紛紛點頭,果然是得道高僧,真真悟透了。
遠空邊吟誦,邊往懸崖邊上走去。到得崖邊,騰身往下便跳!
圍觀群眾齊聲驚呼,老地雷道:“大師莫要輕生!”一道身影搶到崖邊。
地雷姐往下看時,卻見崖壁旁側,一台精巧升降機緩緩下降。
遠空大師立於其上,袈裟飄然,帥氣的臉龐一如平日,寶相莊嚴。
“媽呀,這後期真舍得花本!“地雷姐望著那升降機,沉默三息。搖了搖頭。
“還以為這和尚真悟透了。”她歎氣。“臨走還要裝個大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