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歌裏不會用“墳”字,但是那一段副歌,用平實的語調唱出最深情的懷念。不說我想你,不說我痛苦,隻說這花這歌都是你喜愛的,隻說這塵世的荒蕪和繁華,你不用再牽掛,就像東坡那句“十年生死兩茫茫”,漫天哀思橫空而來,聽進去的人一瞬間就會被滿滿的思念裹住,情不自禁地流淚。
真正的痛,是不會寫在臉上的。一個痛字沒有的歌,反而會讓人痛徹心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