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我來美國留學,隻帶了兩本心愛的書,一本是唐宋詞選,一本是西洋雕塑。太多的東西是超越種族的,包括藝術和人性。
我那本詞選是比較老版,評論基本是讚揚辛棄疾這種豪邁派,而不太欣賞李後主這種婉約派。而我偏偏更喜歡後者。
除了“無言獨上西樓”這樣的名篇。我到現在還記得一首晏幾道的不大有名的,當年不知為何很喜歡
彩袖殷勤捧玉鍾。當年拚卻醉顏紅。舞低楊柳樓心月,歌盡桃花扇底風。 從別後,憶相逢。幾回魂夢與君同。今宵剩把銀釭照,猶恐相逢是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