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對我來說還是神秘,而秀色可餐天使。一次同學邀請前去宿舍,除了那些讓人心跳的讓眼忙不過來的春色外,最讓我醒悟的是一女的翹作白屁股在那裏拉屎。說惡心那是騙人,但讓我清醒的她們也是人呀。那年我18歲,還沒有開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