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ild Hog(114)

來源: 2026-04-16 21:37:32 [博客] [舊帖] [給我悄悄話] 本文已被閱讀:

(一百一十四)

悶熱的艙房裏一時陷入了安靜,隻有舊風扇像個蜜蜂似的嗡嗡地轉。

我心裏一下放鬆了不少,便秘雖然也麻煩但不象例假或者懷孕那樣打不得碰不得。

我醞釀了一下語氣,生怕趙縵覺得我在嘲笑她或者怎麽樣:“都這麽久啦?那你肚子肯定很不舒服吧。不過你不用慌,便秘不是太複雜的問題,我可以幫你。不管能不能完全解決,至少可以緩解一下你的不舒服。”

“不要!我知道你在想什麽,那樣不行!我不要你幫!”

我還沒來得及回她的話,趙縵又晃晃腦袋說:“你別管我,我就是憋死也不會讓你來給我做那樣的事的。你到外麵去吧,我自己想辦法!”

我心裏說你都想了八天了也沒見你想出什麽來,但嘴上不能這麽說:“你別急,先聽我告訴你一件事,也許我說完你就讓我幫你了。”

趙縵警覺地往床裏蹭了蹭,頭也不回地說:“什麽事?你不許硬來啊。”

“是這樣的,好多年以前,我還沒進這個行當,但是已經開始接一些邊緣性的任務了。其中一個任務要求我每兩個星期就出一次差,忙的時候甚至要每星期都去,就是去一家那個,那個,一個按摩院去按摩。因為去得多了,我和那裏幾乎所有按摩師都熟了。其中一個按摩師教過我,在遇到便秘的時候怎樣用按摩的方法來增加腸道蠕動,很有可能可以幫助你解決問題。”

聽我這麽說趙縵來了興趣:“真的嗎?按摩可以解決?你自己試過嗎?”

“我有一次有點便秘,當然沒有你這麽厲害,隻憋了兩三天的樣子。那個按摩師幫我按了一陣子,確實管用了,但是我自己沒有給人按過。她的手法和部位都不複雜,就是按摩小腹。你要是願意,我可以給你試試。“

趙縵翻過身來麵向著我:“我願意試試!“

“那你下來躺到下鋪吧,上麵我夠不著。 “

趙縵從上鋪慢慢下來,我說道:“你要是不好意思,可以拿一個我的背心穿上,我隔著衣服給你揉。”

趙縵問道:“按摩師給你揉的時候隔著衣服嗎?”

“沒有。”

“那我也不用。”

趙縵在下鋪躺下,我側身坐到床沿上。我們的床鋪很窄也矮,我不能站在床邊,趙縵這麽小的個子躺上去以後也沒有什麽空間可以讓我坐了。

趙縵慢慢地把褲子往下退了一些,看著我似乎在問這樣可以了嗎? 我說:“還要再往下一點,大約到恥骨那裏吧。”

趙縵閉了下眼睛,把短褲又往下推了推。我說你等我一下!出門到對麵的衛生間洗了手擦幹,回屋坐下,先把兩手互相搓搓熱,然後用左手按住她被推到大腿根的短褲,用右手掌底鼓起的肌肉輕輕地按在她右側胯骨的內側,半壓半推地向上搓到大約肚臍的高度,然後順時針右轉,一直推到左側胯骨的內側,再轉回右側胯骨的方向,完成了一個循環。

簡單的說,就是順時針在小腹上畫圈。唯一的技術含量就是推拿的角度和力度,而我對這些一無所知,隻能努力回想當年我自己的肚皮是怎樣的一個感受,現在照貓畫虎。

按了幾圈兒以後我停手問趙縵:“你感覺怎麽樣?疼不疼?”

趙縵說道:“沒什麽感覺,不疼。我覺得你可以再用一點力氣。”

既然不疼我就不太緊張了,反正大不了就是白按。力度我不敢加太多,擔心會不會把她肚子裏麵什麽零件兒按壞了。於是我隻是稍微加了一點力氣,一圈兒一圈兒地接著按了起來,

房間裏有些悶熱。為了不讓風吹到趙縵的肚子,我把電扇的風向固定,讓它吹向屋角。

慢慢的,趙縵的皮膚潮濕起來,然後又出了一層薄薄的汗水。我的手從濕滑的皮膚上推過,感覺滑膩膩的。房間裏的氣氛開始有些尷尬,趙縵把臉側向牆麵避開我的視線,但她即使躲在上鋪床位的陰影裏我也能看出她臉上的紅暈。

不知揉了多久,我的胳膊不累但是側坐在床沿上的腿和屁股開始麻了起來。我停下手站起身想活動一下,趙縵下意識地趕緊問:“你怎麽停了?” 我說:“我腿有點兒麻,活動一下再繼續。你感覺有什麽效果嗎?”

“額,效果還沒感覺到,但是你按得挺舒服的。”

艙房裏有一個小小的雜物櫃,但裏麵有些潮濕而且有一股油漆的味道,我們就把自己的毛巾和換洗衣服都疊好放在枕頭旁邊。我探身從趙縵的頭邊把自己的一條幹毛巾拿過來,在趙縵的肚子上擦了擦。陰影中她被汗水浸濕了的皮膚隱隱地泛著柔和的光。

我坐下來準備繼續。手剛接觸到趙縵的皮膚,她的嗓子裏發出了一聲低低的歎息。我趕緊停住抬頭看她,趙縵用一隻手捂住了嘴,說道:“我沒事!我也不知道,也不知道怎麽就哼了一聲。” 我聳聳肩說:“你隨便,想怎麽哼哼就怎麽哼哼。”然後繼續開工。

不知為什麽,房間裏的氣氛越來越緊張。我埋頭推拿,趙縵一聲不出地躺著,但是房間裏好像有什麽看不見的東西在不斷地膨脹,逐漸充滿了整個空間,壓得我們倆喘不過起來,無處躲藏。

我決定說點兒廢話破壞這種危險的氣氛。我低頭看著趙縵被我揉的白裏透紅的肚皮,一邊揉一邊說:“你看你這麽漂亮的肚子,誰能想到裏麵是存了八天的大糞呀!”

話音未落我就覺得這話過分了,也不知道怎麽就冒出這麽一句。但是說出去的話已經沒法收回來了,趙縵惱羞成怒,氣得喊了聲:“你!”提起左腿踹了我胸口一腳!我沒防備,胸口被她猛地蹬了一下還有點兒疼。趙縵還不解氣,提起左腿又蹬了過來!這次我反應過來了,左手還是按著她的褲子,右手擋在胸前把她的左腳接住,牢牢地抓在手裏。

趙縵掙了兩下沒掙開,左腳被我順手按在了我的胸口,兩個人就這樣僵持在那裏了。

趙縵的腳倒是很幹爽,被我按在胸口感覺涼涼的。趙縵喘息著輕聲說:“你的心跳得真有勁!” 五個小小的腳趾隔著圓領衫抓在我的胸口。我沒忍住,輕輕地用手把她們挨個地揉了揉,搓了搓。

這個時候我的理智已經基本上不在了,腦袋裏隻有鬥誌昂揚的精蟲和一個想法:反正也這樣了,來吧!

我把原來壓著趙縵短褲的左手放開,從她的褲腰下麵伸了進去,感受著下麵柔軟的身體和毛發。趙縵呻吟了一聲,兩手捂在眼睛和臉上,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過了一小會兒,趙縵把她的右腿從我身下慢慢抽出來,搭在了我的左肩上。剛才和我僵持著的左腿也放鬆了下來被我推到了她的胸前,腳丫軟軟地被我握在手裏。

我把左手從她褲子裏抽出來托住她搭在我左肩上的腿,右手把她的腳丫送到嘴邊,挨個親著那幾個小小的腳趾。趙縵又像哼哼又像呻吟似地說:“我現在,肚子一點兒都不疼。”

我的腦袋裏忽悠了一下!我知道這是給我的綠燈,但是肚子疼這幾個字好像警鈴一樣把我驚醒了。我僵在那裏足有好幾秒鍾,然後不得不戀戀不舍地把右手裏腳和左肩上的腿並到一起,規規矩矩地放回床上。

趙縵把擋著臉的手放開,滿臉驚訝地問道:“怎麽了?為什麽?“

我閉了閉眼睛,啞著嗓子說:“我,不應該。咱們先把你的不舒服解決掉吧,我怕萬一會傷到你。“

趙縵盯著我,滿臉不相信的表情。我貪婪地看了一眼她上衣和褲子之間細膩的皮膚,以及短褲上沿露出來的幾根油黑的毛發,咽了口吐沫說:“咱們繼續按摩吧,說不定快出來了。”

趙縵愣了幾秒鍾,氣急敗壞猛地翻身麵向牆壁不再看我,緊接著抬起右腿狠狠地踹了我胸口一腳。從技術上說這一腳我是完全可以擋住甚至再次抓住她的,但是此刻我心裏內疚無比,就克製住了自己的反應,硬接了這一腳。趙縵的腳跟蹬在我右側硬邦邦的肋骨上可能硌到她了,她不由得“哎呦”了一聲,緊接著又是一腳!

這第二腳正好踹在我胸骨下麵的胸窩上。這裏集中著豐富的神經,一股痙攣似的劇痛直上心頭。我不由得從床沿上摔下來蜷縮在地上,眼前直冒金星,肚子裏翻江倒海。我兩手抱在胸前縮成一團躺在地上,說不出話來。

過了好長一陣子疼痛緩解了,我慢慢地站起身來。趙縵支著上身坐在床上關切地看著我。我揉了揉胸口坐回到床沿上,慢慢地說:“這回你解氣了吧?咱們繼續推拿吧。”

趙縵坐在床上看著自己的腿,聲音冷冷地說:“你出去吧,我不要你給我推拿了。你走吧。”

我有點兒著急:‘別呀,你都八天沒有過了,我怕你憋這麽久會不會中毒啊?“

“我可以自己揉,不就是順時針,連按帶推嗎?我自己也夠得著。我不要你了。“

不知為什麽,她說“我不要你了“的時候就像在我心裏潑了盆冷水,讓我渾身上下說不出的難受。但是我又沒什麽可以反駁她的,隻能從上鋪拿了一個枕頭下來墊在她的腰後麵,轉身出了艙門,順便把門帶上了。

時過下午兩點,外麵的太陽很足。我練了些日常的俯臥撐,壓腿,肩肘倒立引體向上等等,忽然覺得很是無聊,索性不練了。敲開駕駛室的門找船老大要了半盒煙,躲進駕駛室外遮出的陰涼裏坐在甲板上抽起煙來。

剛上船的時候,我要趙縵換條長一點的褲子,不要整天露著兩條白腿在船上晃。但是後來我發現,船上一個船長加三個水手,要24小時輪班開船加維護輪機,一個人睡覺準備晚上換班,還真沒什麽時間來看趙縵的腿。這時我坐在甲板上的陰涼裏,望著一望無邊的大海,腦子裏不知道應該想什麽。

在甲板上坐了有半個多小時,趙縵忽然出現在甲板中部的船艙門口。我緊張地看著她的表情,拚命猜測她是已經解決了問題還是隻想上來再踢我兩腳。

趙縵麵無表情地走到我身邊,先看了我一眼,然後把目光移開,說道:“我沒事兒了。”

我心裏一喜,臉上忍不住地笑了出來:“那太好啦!從現在起你要多喝水多運動,最好每天和我一起訓練一會兒,不要再出問題了!“

趙縵蹲下身來坐到我的身邊,語氣平和地說道:“我以前也挺注意的啊,在酒店裏每天和你一起遊泳,出來以後睡覺前出去散步,可是都沒有用。我覺得還是精神太緊張了吧。“

我的心情一放鬆,嘴上就又沒把門兒的了:“你不是說過和我出來特別有安全感嗎?怎麽還是緊張到這個程度啊?“

趙縵低下頭嘟囔著說:“我也不知道。不管它了,反正現在知道怎麽解決了。“

我說:“對,現在你自己也知道怎麽揉了,下次就不怕了。“

聽了我的話趙縵忽然露出一副欲說還休的表情。我用追問的眼神看著她,她張了張嘴什麽也沒說出來。然後忽然臉紅了一下,說道:“我餓了,要去做點吃的。你想吃煎魚還是烤牛肉餅?“

我說:“隨便,你想吃什麽給我多做一份就好了。“

趙縵說:“你就說一個唄,反正可選的也不太多。”

我正要說話,駕駛室裏的船老大忽然把船上的揚聲器打開了,語速飛快地說了幾句,聲音瞬時傳遍全船。甲板下麵馬上傳來重重的腳步聲,好像那三個水手都在向這裏趕來。

趙縵一驚,飛快地站了起來,著急忙慌地向四周觀望。我也趕緊站起來,問她:“怎麽啦?”

“船長說有敵人來了,叫大家準備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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