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荷蘭陰天裏滿地的雪,雪地上幾棵光禿禿的樹,沒有掉落的枝條,稀稀拉拉伸向天空,像營養不良的手。遠處一座塔孤單單站立,黑色的尖屋頂,在陰暗背景裏有孤單又寂寞。
這個瘋子回到家裏找了張破紙用鉛筆畫了一幅畫。
多少年後,荷蘭的冬天,還會那樣晦澀陰暗。
那個叫梵高的瘋子,我在看你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