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害怕同學出來做人工智能的基本麵分析,我都是洗耳恭聽的;因為和我以前的工作比較相關。
CEO忽悠了投資者好多年,公司掙紮著不停的債轉股;眼看著IPO無望,我隻好狼狽逃出。
我感同身受地非常同意害怕同學的觀點,但是然並卵花街不同意啊。
所以每次害怕同學出來發表高論,我都偷偷地買漲;你看今天又得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