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歲王朔滿頭白發神似李亞鵬 沒錢靠朋友接濟
顧曉軍按:偶然見到,轉之,為方便自己看。
前幾天網上流出王朔近照——68歲,滿頭白發,穿件洗到發灰的夾克縮在街邊,有人愣是看出了李亞鵬的影子。 當年那個懟金庸、罵餘華、一句話捧紅半個京圈導演的"朔爺",現在住北京三環一棟漏雨的老房子裏,養了三十多隻貓。 他轉述女兒來看他時撂下的一句話:"爸,你別死屋裏,這房子不好賣。 "他聽完嗯一聲:"她說得對。 "
王朔1958年出生,部隊大院長大,八十年代靠《空中小姐》《動物凶猛》《過把癮就死》橫掃文壇。 《動物凶猛》被薑文改成《陽光燦爛的日子》,馮小剛 early career 靠改編他的劇本站穩腳跟。 那時候他在北京作協領工資也嫌規矩多,辭了,稿費版稅嘩嘩進賬,請朋友吃飯喝酒從不看賬單,沒人敢跟他坐一桌不挨罵。
他罵金庸小說是"四大俗",批餘華《活著》是"高明的模仿",說張藝謀陳凱歌電影沒深度。 圈裏人敬他又怕他——誰火懟誰,包括幫過自己的老友,後來跟馮小剛也為利益翻過臉。 年輕時他自己說"我是流氓我怕誰",旁人當瀟灑,現在回看,是把能用的橋全燒了。
1994年和前妻沈旭佳離婚,6歲女兒王咪跟媽媽去美國。 他淨身出戶,說錢按時打,芭比娃娃、學費沒耽誤過——但家長他會場沒去過。 王咪後來在文字裏寫過:"我更想要他來開家長會。 "
他賺得多花得瘋,從不存錢,後期版稅漸少、新作難產,坐吃山空。 重度抑鬱和失眠拖了他十幾年,痛風發作時腳腫得穿不進鞋,幹眼症嚴重到看手機得眯著眼,每天靠刷短視頻耗到淩晨。 沒法穩定社交也沒法集中寫作,經濟來源基本斷了。
現在住的房子是徐靜蕾早年幫他買的,北京三環附近老單元樓,三四十年房齡,下雨大時客廳要擺塑料盆接水。 開發商來談過置換,他擺手不搬——貓熟,樓道也熟。 屋裏舊沙發堆著貓毛,靠背上歪著隻小熊玩偶,是外孫女來時落下的。
他養了三十來隻貓,大多撿的流浪貓,起名也隨便——八不、不抱、不洗澡。 2026年2月出了本《好貓八不》,不是小說,一頁寫怎麽給貓剪指甲,一頁記今早接了幾瓢雨水,一頁說八不跳上窗台又走了。 他說貓是他的"室友",不是寵物。 左手纏過膠布給病貓滴眼藥水,滴歪了貓甩頭濺一臉,他抹一把繼續滴。
王咪偶爾從美國回來,放下飯菜扭頭就走,或留句"按時吃藥"。 最近一次他錄視頻訪談提到死——"估計是中風,就死這屋吧。 "然後學女兒的原話:"我閨女說了,別死屋裏,不然房子不好賣,要死死院裏。 "說完自己先笑了一下,補了句:"她說得對。 "
2013年王咪在北京辦婚禮,馮小剛葛優都去了,王朔沒去。 旁人說他是躲,他後來說——扛不住,沒那勇氣站那兒。 那天他一個人在老房倒了半瓶二鍋頭,貓在腳邊轉。
他早上七點起,先開貓罐頭、換貓砂,再坐院子裏曬半小時太陽。 以前討厭大太陽,現在每天不曬渾身難受,說終於理解牆根底下那些不說話的老頭了。 下午敲點字,晚上刷吃播——自己痛風吃不了,看別人吃也解饞。 一本《致女兒書》早些年寫完沒敢寄,鎖抽屜裏,裏頭有一句"跟你做女兒,真是倒了大黴"。
偶爾薑文來看他,兩人坐著不怎麽說話,給貓順兩把毛就走。 老朋友裏還有幾個人惦記著,米麵油往門口一擱,敲兩下就撤,他知道是誰,也不特意道謝。
他現在不寫檄文了,偶爾在朋友圈發張涼透的茶或窗台一撮貓毛,配文"我的室友不是人"。 不更新動態的時候,就是蹲在那兒,一下一下給一隻打結的貓毛梳順——肯花一上午,就為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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