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諜芳芳這事兒不太靠譜
間諜芳芳這事兒不太靠譜
--大宗師
近來美國又熱炒中國間諜芳芳的故事,幾年前剛聽說所謂中國間諜芳芳事件的時候,就覺著有點奇怪,這裏麵透著說不出來的幼稚、拙略和庸俗,中共不會這麽辦事吧?!近來看到美國媒體揭露出來的更多的細節,更覺著這事兒太不靠譜,中共這麽個體量,這麽個老狐狸,會專門派這麽個貨,這麽高調、拙略、庸俗、出位的來拉攏幾個小小的市長嗎?這些人算個屁呀,對中共有個屁價值啊?美國媒體太沒見過世麵了,太高看這些小魚小蝦了!我看,大概率這女的是個撈女,至於交際花、政經掮客之類的角色還得有點素質,她還遠不到這水平,也就是個撈女,仗著膽兒大、眼兒賊、褲帶鬆、沒底線、什麽都敢說、什麽都敢做,上躥下跳。中共完全無辜,倒也不是,大概率這女的主動聯絡過領事館,領事館的人也樂得有人自願服務,她最多也就算是個外圍。
華人膽大眼賊的撈女還少嗎?著名的就是鄧文迪,從廣州的鄰家女,一路踩著老男人的骷髏撈進美利堅,撈到大名鼎鼎的默克多。名氣稍微小點的,就是賭王四太,原廣州文工團的梁安琪。再有就是各路貪官群體裏的所謂公共情人、交際花、政經女掮客,她們在其中翻雲覆雨,各領風騷,能量大得很呢。這種撈女和騙子是一類貨色,愛潑斯坦們會引起人們的注意,而同樣的女愛潑斯坦們則往往被人忽視,其實女愛潑斯坦們的能量和破壞力,一點也不比愛潑斯坦們差或弱。
撈女們其實無處不在,無時不在,文革時期人人互相監督,爭先恐後的表現出革命性的紅色時代,撈女也有。當年的紅色小將聶元梓在其回憶錄中曾提到在文革之初,她與老紅軍幹部吳溉之結了婚,吳溉之是在中央監察委員會工作,和中組部在一起辦公,中組部長安子文,海軍司令員肖勁光,經常到吳溉之家裏去,常帶一對姐妹鄧覺先、鄧覺慧來玩麻將。不久聶元梓就發現安子文和鄧覺先的關係很曖昧,而且無所顧忌,把這種關係表現得很公開。吳溉之告訴聶元梓,她們姐妹二人過去就經常到他家來,常在這裏吃午飯。有一天吃過午飯,要睡午覺,鄧覺先就跟吳溉之說,是讓她跟吳溉之睡,還是讓她妹妹跟他睡。這不是撈女嗎?還是上層的撈女,紅色時代的公共情人!
唐山大地震那會兒,大院人都住在外麵的臨建棚裏麵,我當時和大院的一個小女孩很熟,常一起出去抓知了、抓魚、抓蜻蜓、抓青蛙什麽的,很玩得來,這女孩膽子甚大。不久前我和在悉尼的大院的女同學聊天,聊到這個女孩,她們以前是鄰居。悉尼的女同學告訴我,這女的可了不得,是個交際花、政經掮客,在深圳政商界混的風生水起,和無數官員、富商往來密切,賺了不得了的錢。看,我當年的玩伴,也是撈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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