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內戰和世界大戰的必然性
因為世界進入了一個不講理,更講力的時代。實際上,每一個講理的時代,都是上一個講力的時代的產物。
要想講理,首先要有一套理。這套理能夠大體上自圓其說,或者至少基本原則鮮明。但更重要的是得有力量來維護。
也就是說講理的雙方首先得有基本共識,或者說同意基本的道理。然後在這個道理的框架下,辯駁推演誰更有理。比如同意球場尺寸和出界的處罰,然後辯論誰最後觸球的,是否壓線等等。但是如果一方根本就不承認有邊界,講什麽出界的道理就完全沒有意義了。最後隻能打一架,勝利者規定場地,然後同意的服從規定的可以參加比賽。犯規的處罰,反規的踢走(再打一架)。
自大航海貫通世界以來,近現代史主要有這麽幾個道理體係。威斯特伐利亞體係,維也納體係,凡爾賽體係,雅爾塔體係。其中維持時間最長的是威斯特伐利亞體係,最短的是凡爾賽體係。影響範圍最廣的是雅爾塔體係。每一個體係都有一番道理。而這些道理自然隻會對某一些人有利。或者說在一定的道理下,一定的比賽規則下,必然會有贏家有輸家。輸多了的必然想掀桌子或者起碼出老千。然後必然打起來,打出一片新的平衡點。然後又逐漸變得越來越不平衡。
比如現在在明尼蘇達州越來越激烈地左右對抗。其核心問題其實就兩條,一是非法移民應不應該驅逐,二是貪汙浪費應不應該懲戒。按照現行法律,這都是必須的。按照現實情況這些都是做不到的。至少是靠講道理做不到的,隻有打出個所以然來才行。
因為道理很簡單。左派的核心理念就是不得驅逐非法移民,不得查核福利項目。而右派正相反。而且這是雙方的底線和生命線,完全不可調和。
如果嚴查公共開支,左派自己又缺乏創造財富能力,從哪去搞錢養活自己,養活和維護擁躉。如果嚴查非法移民,左派又到哪裏去找便宜幹髒活的,便宜充人頭出老千做票的。沒有了這些基礎,左派要麽變得像右派,才能爭奪服務真正美國公民的位置。換句話說就是按常識來講道理。但這左派不擅長啊。要麽就隻能淪為萬年小黨。
反過來,右派的基本盤就會不斷失血,被壓縮,被慢性侵略溫水煮青蛙。很快成為像中國一樣廣大人民被體製內奴役的結果。或者起碼像歐洲一樣淪為萬年小黨。這種你死我活的事情,是能講道理講一個請你高風亮節地先死嘛?
所以早晚得幹一仗來解決。所有什麽可憐的小孩,什麽無故被殺,什麽公民被錯抓,或者什麽挑釁執法,什麽衝擊教堂,什麽販毒洗錢,什麽強奸殺人等等都是認知作戰,都是為了大轟炸扔原子彈做輿論準備。都是以個案掩蓋主旨的企圖。當主旨趨同,處理個案是講同樣道理的法律問題。當主旨對立,講不同道理的時候,個案不過是先立靶子然後插的論據,而且是統計意義上沒意義的論據。但這不重要,要的是個講道理的樣子,而不是道理本身。反正相關利益各方都是屁股決定腦袋,隻聽隻說對自己有利的道理。最後還得靠力量來解決問題。道理隻是講給有共同利益的人聽的。起到同仇敵愾的作用。至於說讓不同利益的人放下屠刀立地成佛,那從來不是口吐蓮花能夠實現的。
同樣道理,墮胎的問題也是雞同鴨講。什麽強奸,什麽有感知的界定都是以偏概全。根本問題還是誰負擔的利害關係。變性問題也是如此。把客觀問題愣變成了主觀問題。一方的男女標準是客觀的科學問題,一方的男女標準是主觀的玄學問題。這根本就沒法講理。隻能講力。按說不男不女的人是極少數,怎麽幹得過主流。但是事實上不男不女反而成了主流。因為背後根本就不是男男女女那點爛事。而是在常識道理標準下,輸家要掀桌子。不男不女問題隻是一個引子而已。如果自然科學的標準都可以推翻,那麽人文學科還算個事嘛。這個辦法自古就有個說法,叫做指鹿為馬,或者寧要社會主義的草,不要資本主義的苗。是鹿是馬不重要,是苗是草也無所謂。分辨的不是事實,而是站隊。關鍵的問題是誰說了算,跟誰混。那麽最後的答案,還得看誰打贏誰說了算。
那麽怎樣才能打贏呢?當然是拳頭大的最有理。這不是強權就是真理嗎?這和雅爾塔體係建立以來的道理可是完全違背啊。然而這就是常識。
雅爾塔體係的真實情況是在美蘇以下的強權不能為所欲為。或者說是在警察以下的人不許使用暴力。而怎麽能維護這個道理呢?自然是美蘇的強權,和警察的暴力。所以真實的世界從來都是強權就是真理。要想推翻這個道理,隻能用更強的強權。
而且事實上強權往往就是真理。或者說如果真真正掌握了真理,自然會越來越強。學霸的解題思路是不是更接近真理?冠軍做教練的信用是不是更高?炒股票難道不聽股神的而聽破產的?打架不找塊壯的而找嘴賤的?什麽時候世界的道理變得這麽不符合常識了呢?
一方麵是洗腦,以弱為美,以美為醜。另一方麵也是原來強悍的被美好生活給腐蝕軟化了。比如非法移民問題,有一種道理就是美國人從根上講都是移民。美國這麽好都是從美洲原住民那裏搶來的。從奴隸從全世界剝削來的。所以新移民來搶,是搶“回來”。是正義的,起碼也是和尚摸的,我也摸的。
且不說任何時代,任何地域的任何人,嚴格來說都是移民。也不說美洲土人不以24美元賣掉曼哈頓,也永遠不可能把曼哈頓建成世界金融中心。要知道大航海時代的移民都是在原住地活不下去的,才九死一生到美洲來找機會。現在的移民雖然也是來美國找機會,但是標準可不是看齊美洲土人的生活水平,而是美國夢。冒得風險也低得多。至少受歡迎程度要遠遠超出。帶路黨不要太多。
歸根結底,大航海移民能夠打敗原住民,而且能夠建設發展更加先進的文明。那麽今天的移民能不能打敗新的原住民,老移民呢?能不能建設發展更加先進的文明呢?如果能,那就叫有德者居之。如果不能,甚至被打跑,那就叫反侵略戰爭取得了重大勝利,文明戰勝了野蠻。一切都看能不能打,敢不敢打,打得贏打不贏。哪怕拳打南山敬老院,腳踢北海幼兒園也行。因為這說明敬老院幼兒園後麵的青壯年或者躲了,或者無力報複。所以讓白大媽抱著孩子趕著學生去攔ICE,就合哈馬斯讓婦女兒童去擋炸彈一樣,挨炸了的責任在自家爺們身上。同樣教堂給闖了,馬路給躺了,閨女給幹了,也別怪人家沒教養,隻怪自己沒力量沒膽量。
講道理也是講數。道理隻存在於力量平衡中。不然什麽時候人和牛馬貓狗虎豹講過道理。講得不是誰對誰錯,而是誰做初一,誰有十五。所以最好誰也別過分,不信邪就拉出來練練。二戰以來天下相當平和太久了。很有人分不清了大小王,蠢蠢欲動,需要重新立立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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