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受膏者到小撒旦,波斯與猶太人的千年錯位
清晨無聊,寫個小文。了解曆史,特別是看過《耶路撒冷三千年》的應該都看的懂,
把《耶路撒冷三千年》讀了後,就能看懂和理解這個世界的各種恩怨,和現在發生的事了。。
古代的救贖:波斯是猶太人的“恩主”
在古代,波斯人曾是猶太人的救星。當年,美索不達米亞的霸主巴比倫帝國攻破耶路撒冷,燒掉猶太人的所羅門王建造第一聖殿,把猶太人的精英用鎖鏈鎖著,強行遷往千裏之外的巴比倫。
猶太人在巴比倫當俘虜50年,在詩篇裏留下著名的詩句:“我們曾在巴比倫的河邊坐下,一追想錫安就哭了。”
這段曆史終結了大衛與所羅門開啟的數百年統治,也開啟了猶太人上千年的流亡史,卻也悄然播下了“猶太複國主義”的種子。
轉機出現在波斯王居魯士大帝攻陷巴比倫,居魯士釋放了被囚禁的猶太人,並資助他們回到耶路撒冷重建第二聖殿。居魯士也成了猶太教裏唯一一位被冠以“受膏者”稱號的非猶太裔君主。
聖經的《以賽亞書》也寫到:我——耶和華所膏的居魯士;我攙扶他的右手,使列國降伏在他麵前。我也要解開列王的腰帶,使城門在他麵前敞開,不得關閉。
到了拜占庭時期,耶路撒冷被基督教神權統治,猶太人備受排擠與羞辱。
當薩珊波斯的鐵騎再次攻破聖城時,被壓迫的猶太人將波斯人視為居魯士大帝再世,再次將波斯人視為重獲自由的救星。
到了奧斯曼帝國時期,耶路撒冷由遜尼派土耳其人掌管,而東邊的波斯(什葉派薩法維王朝)則成了其宿敵。
奧斯曼在歐洲戰場打的時候,波斯往往會在東線發動進攻迫使奧斯曼回防。歐洲列強(基督教)都想過“聯蒙抗金”式的策略,與波斯結盟,奪回聖地。
在這一複雜的平衡期,猶太人在聖城與波斯境內的生活尚算平穩。
現代的反轉,從戰略盟友到頭號宿敵
1948年以色列建國後,當時的伊朗(巴列維王朝)曾是以色列在近東最堅實的盟友,雙方在軍事與情報上的合作一度親密無間。
一直1979年伊朗伊斯蘭革命,霍梅尼上台,將以色列定性為小撒旦,要消滅掉,從此以色列和伊朗成了死對頭。。。
要說也挺諷刺的,當年猶太人曾聯手波斯人,反抗基督教拜占庭的壓迫;而今,卻是以色列(猶太教)與美西方(基督教背景)結成戰略同盟,共同對抗伊朗(波斯/什葉派背景)。
時移世易,以色列人的內心或許依然回響著那句哀歌:“我們曾在巴比倫的河邊坐下,一追想錫安就哭了。” 猶太複國主義。。。
在耶路撒冷這塊土地上,穆斯林統治了一千多年,基督教統治了約四百年,而猶太教的統治大約六百年(主要集中在大衛、所羅門時期及現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