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大戰之沃爾滋戰役
明尼蘇達這個美國比較邊緣的州,近來屢屢成為新聞熱點。其中核心人物就是州長沃爾滋。
明尼蘇達州是一個鐵藍但不深藍的州。自裏根以來就沒有選過共和黨總統候選人。雖然投票比並不像紐約加州那麽懸殊,但是從未翻盤。明尼蘇達州是一個經濟相當不錯的州。實際生活水平的中值應該遠在紐約加州之上。明尼蘇達的主體移民是北歐移民。所以當地的經濟文化氣候教育都頗似北歐。生活富足,有點寒冷閉塞,所以明尼蘇達友善聞名天下。這也是藍州裏麵少有的不太爛的地方。或者也解釋了為什麽不爛的地方還這麽藍。說穿了就是遠離混爛的世界,缺乏社會的毒打。
明尼蘇達在冷戰末期,大批接受了兩股難民。一群是逃離社會主義迫害的印支難民。一群是逃離底層互害的索馬裏難民。幾十年過去了,這兩群人的發展差距巨大。前者本來就是印支黑五類,重新來過,有美國的條件也算是如魚得水。基本階級出身類似於逃台逃港人士。後者就有點油水不相融的意思。終於曝出了超級貪腐案件。
其實紐約加州的貪腐問題肯定要遠勝於明州,但是為什麽明州成為突破口呢?因為畢竟明州的藍是真心藍傻天真藍比較多。不像紐約加州早就藍得發黑了。明州的作案手法實在是太低級,太明顯。就這也不見的是索馬裏海盜的智商水平問題,而是明州白左的智商水平問題。因為難民新移民想摸清這些低級的政策漏洞也不是那麽容易的。更別提必須有政府官員配合。這肯定是官員指點的。隻不過官員自己也沒有在紐約加州取到真經。弄了一個破綻百出。
恰好沃爾滋這個卡馬拉的副總統搭檔也牽扯甚深。打擊他就能嚴重打擊民主黨。趁你病要你命。川普的聯邦政府集中力量,殺到了明州。沃爾滋民主黨自然也是要頑抗到底,不能像馬杜羅一樣輕易給川普抓走。否則不說大勢已去,也是大敗虧輸。
不幸的是在貪腐問題上,沃爾滋實在是太人菜癮大,根本無從招架。所以隻能在另一方麵,也就是維護非法移民,犯罪移民,也就是在這個案件中直接牽扯到的索馬裏移民,上麵做文章。以求達到圍魏救趙的效果。
幸運的是昨天,一個民主黨從另一個藍州科羅拉多州,緊急調來明州作戰的女白左敢死隊員,不幸被ICE探員當場擊斃。但是她死的光榮,死的偉大。激起更多達數千人的對ICE執法人員的圍追堵截行動。甚至給沃爾滋動用州地方部隊,對抗聯邦警員以借口。各方民主黨人士也紛紛有了理由,站出來要求聯邦執法人員撤出明州。不要再驅逐非法犯罪移民,更重要的是不要再追查幾十億幾百億美元的貪腐案。不要去落實州長沃爾滋的無能或者有意的縱容乃至安排。
養兵千日,用兵一時。給了這麽多福利,甚至貪腐。不就是要在選舉的時候投個票,查賬的時候攔個車嘛。
美國的內戰早已進入了文攻武衛的階段。一月六號的女白右被故意放行進入國會大廈而被擊斃,而後上千人被逮捕。到現在數千刑事犯罪分子被逮捕,數以萬計的非法移民被驅逐(當然數以千萬計恐怕永遠留下了),到昨日白左女開車衝撞執法人員被擊斃。中間還有川普和柯克遭暗殺等等。誰還以為這是民主辯論能夠和平和諧相處的問題,誰就太幼稚了。
這根本不是內戰了。一方自稱是美國人,一方根本就不認為自己是美國人。改旗燒旗早已明目張膽。這就是又一場世界大戰。又一場資本主義文明和社會主義運動的世界大戰。戰鬥在明尼蘇達進行中。在紐約加州進行中。在委內瑞拉,在哥倫比亞,在阿根廷,在巴西,在伊朗,在巴以,在中國,在俄烏,在德國,法國,英國,日本,澳洲,加拿大,都在激烈地鬥爭中,交戰中。
白右代表著大部分在經濟競爭中比較成功的世界上的少數人。白左代表著大部分在經濟競爭中比較失敗的世界上的多數人。也不要說什麽發明創造,開拓創新是財富的真正源泉。也不要說什麽貧富差距都是壓迫與剝削的產物,所以要奪“回來”。總之階級立場不同,利益不同,道理道德也不同。不論誰是狼,誰是羊。狼和羊都要活下去。所以投票已經越來越軟弱無力。投票的背書,鬥爭乃至戰鬥才能捍衛自己的權益。
馬斯克說人類分為創作者和索取者。這個情況在二戰以後越來越明顯。其實自古以來,以工商為上的文明,就必然是經濟越來越發達的文明,而權力越分散的文明。因為工商再壟斷,也不可能有大一統的政府壟斷。而且競爭不停,階層的變遷也不停。道理很簡單,經濟水平的終極衡量標準是消費水平。工是製造更多產品和服務,商是讓這些產品和服務最大程度地達到消費者手裏而被消費掉。生產不足和消費不到位,都限製了最終消費量。由此還推導出,消費者和生產者的重合度越高,消費水平越高,經濟水平越高。
但是工商文明是一種競爭為主導的文明,也是以分工合作和交易博弈為主導的秩序。必然導致階級結構的複雜化和差異化,甚至導致直接汰劣留良的自然殘酷性。雖然二戰以後的美國技術大擴散,使得人類自然淘汰的幾率已經越來越小。各階級的絕對物質水平大幅度提高。但是相對落差並沒有減少,反而因全球化而擴大。落後文明,落後國家,落後階級,自然是不滿的。
比如索馬裏難民移民,在原著國基本上就是吃糠咽菜苟延殘喘的生活水平。到了美國過難民生活,也比當初的頭人的生活水平還高。在潤的時候一定是千恩萬謝能活到美國。但是到了以後看看老白居民的生活,看看新黃移民的生活,就又不淡定了。但是自己又玩不來,怎麽辦?打土豪分田地唄。這就和中國人自相殘殺的時候往租界逃,逃到了租界又覺得華人與狗太沒麵子的翻譯版。
社會主義左派思潮是一定會在社會中下層產生共鳴的。或者在世界範圍內,總是在資本主義薄弱的地方鬧革命。因為鬧革命,打砸搶工商,隻能是一時爽。砸爛了舊世界,社會主義或者更準確地說官僚主義,絕對建立不了比資本主義更有效率的文明秩序。伊朗,委內瑞拉,朝鮮,古巴,中國,俄國都不行。都是一時爽以後走向腐敗,衰落,窮困潦倒。最後揭竿而起,推翻左派暴政。然後還是這些人,建立不起有效的資本主義,或者說在資本主義競爭中落於下風以後,又黑命貴,反ICE,嬉皮士之類的要推翻右派秩序。
這就是人類文明的搖擺。因饑寒交迫而反左派,找右派發展經濟。因溫飽思淫欲,不滿階級秩序而反右派,找左派鬧革命。鬧革命,破壞發展,結果饑寒交迫。絕大多數人都是活在當下的動物。哪怕信息爆炸的當下,絕大部分人也是缺乏對曆史的認識和對未來的思考的。差別隻在有的人為了眼前的骨頭而飲鴆止渴。有的人放棄眼前的骨頭以為可以滿足狼子野心。殊不知傾巢之下安有完卵。任何金錢地位成就都是建立在一定的文明秩序基礎上的。文明秩序不在,一切個人利益都是海市蜃樓。文明的衝突是不可調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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