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大戰之馬杜羅戰役
世界大戰早已開打,而且一直在打。抓捕馬杜羅隻不過是其中一個重要的但不具備決定性的戰役。
蘇聯解體以來的主要武裝衝突,有南斯拉夫解體戰爭,車臣戰爭,剛果戰爭,反恐戰爭,俄格戰爭,利比亞戰爭,敘利亞戰爭,俄烏戰爭,以哈戰爭,等等。
所有這些衝突的基本盤都是左右衝突。兩種對立的文明秩序的鬥爭。一種是封建民主製的,以工商為主導的右派生產性文明。一種是奴隸集權製的,以官吏為主導的左派分配性文明。哪怕追溯到冷戰時代,也是這兩種文明之間的鬥爭。再追到二戰,依然如此。是的,再強調一遍,納粹法西斯是典型的左派。
這次抓捕馬杜羅之戰,是誰在抓捕,誰在掩護呢?很明顯,直接軍事參與掩護的有中俄伊古等以紅左為主體的現在和以前的社會主義法西斯集權大聯合。而政治上掩護的自然是白左為主體的未來社會主義法西斯集權大聯合。不信有拭目以待。馬杜羅雖然落網,但是他的審判將是極其艱難的,會有許多有能量的非委內瑞拉人跳出來為馬杜羅辯護,盡管絕大多數委內瑞拉人反對他。畢竟不比紐倫堡審納粹,把馬杜羅汙蔑為右派可不如汙蔑納粹為右派那麽容易。說不定馬杜羅會被自殺,就如艾伯斯坦一樣,有人不想被牽連。而抓捕的一方自然是馬嘎白右為主。
保衛馬杜羅的一方的主要道理,就是強權不能就是真理。美國抓捕馬杜羅是以大欺小。是違背國際法的。是幹涉內政。是不符合程序的。這些也許都對。因為所有左派都是幹這些的老手。中國是怎麽欺壓國民的?俄國是怎麽殺死反對派的?伊朗是什麽情景?古巴更是老炮。就是馬杜羅自己就是兩次大選的竊選者。
怎麽,美國就不能對壞人做壞事?東郭先生就必須喂狼,否則就不夠善良?美國就都是好人嗎?掩護馬杜羅的美國人不也都是些竊選者,竊錢者嗎?嘿嘿,講求拳大有理的美國回來了!為什麽左派自己從來欺軟怕硬,拳大有理。卻總是忽悠真正拳大的白右別動手呢?
因為這個世界本來就是,也就應該是實力為尊。有實力的反而被使喚才叫是顛倒乾坤。有錢的,有才的,有腦的,有貌的,有力的,反而要小心翼翼地捧著哈著,窮橫懶惰的,蠻橫投機的,無知無賴的,醜人多作怪的,煙鬼賽麻稈的,酸言酸語的,等等五彩人士。才叫是沉渣泛起,人間地獄。
真實的世界從來都是,實力不是靠做錯事才能長久發展起來的,而是要靠做對事才能長久發展起來的。如果以大欺小是對的,那麽大的就會更強大。如果以大欺小是錯的,那麽大的就會變得弱小。這就是所謂造法能力和抗法能力。
法律的尊嚴來自於法力,而不是空話。所謂道德正義,也可以說是法律的基礎和原則。法律是這些原則的實行細則。而法律能不能有效,卻還要看執法能力和抗法能力的博弈。說到底,所謂的公平正義在於統戰的結果。公平正義的刻度是隨著配重而漂移的。投票隻是表象和演練。真正的結局取決於選票後麵背書的實際力量。選舉隻是表達了希望怎樣。最終如何還得去真幹。就好比聖誕節給聖誕老人寫封信,和到玩具店去買禮物的區別。
所以法律的實質,並非公正,而是公平。在於天平兩邊的配重平衡。因為任何規則,必然對某些人某些條件下更有利,而對另一些人在另外一些條件下不那麽友好。但是人類社會要運轉,就必須有一定的運行規則。所以法律法規都是在鬥爭中演化的。無所謂公正,隻在於鬥爭的平衡狀態。
按照美洲土著人的法律,如果有的話,歐洲移民都是侵略者,非法移民。但是打不過,那麽就隻能有德者居之,或者說勝利者不受譴責。現在的非法移民,按照現有的移民法就都應該立即被驅逐。但是實際上連零頭都做不到。最後被侵略被占領,也是咎由自取。做錯了事,變得軟弱了,倒黴也是必須的。這才是最原始天然的正義。正所謂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非法的能打,那就能享受一切合法的權益。合法的不能打,不投票,不捐款,不參政,不組織公民糾察隊,就吆和點兩句等著天降正義,那麽被上稅,被偷福利,被篡改選票,被置之不理甚至當做犧牲品,也是必然的結果。
所以世界大戰,就是文明秩序的規則大戰。是一種零和遊戲。軍事鬥爭是最直接的鬥爭。要想軍事鬥爭長期優勢,就必然要經濟鬥爭。而經濟鬥爭,顯然左派是幹不過右派的。因為右派的核心是發展,左派的核心是分配。沒了發展終究沒得分配。委內瑞拉等所以社會主義實踐都最終失敗的根本原因就在於此。基本上就是大食堂狂吃一種子糧的不斷重複。也如吸一口先爽一會兒一樣,很難戒除。屬於人性的毒瘤。
但是短期內,左派通過造法和抗法是可以擊敗右派,然後把社會代入一個惡性循環,文明沉淪而不可自拔。也就是煽動和裹挾中下層。因為任何規則都是相對比例的零和遊戲。哪怕是絕對物質條件普遍提高了,相對社會階級落差也不會更好。更多人會感覺是規則的奴隸,或者零件。事實也往往是如此的。就如遊戲中大多數是NPC一樣。
所以就如左派在經濟作戰方麵的嚴重劣勢,右派在認知作戰方麵也先天不足。道德道理最終是要為利益立場服務的。而NPC永遠會是大多數。道德理論的標準是必然向該方麵不公正但是公平地傾斜的。但是在執法抗法方麵,NPC的數量雖大,但是力量卻是很小的。或者起碼組織度是很低的。在強大的左派大政府麵前是很容易被管製壓製的。比如委內瑞拉,比如中國等等。
而右派政府則相當缺乏這樣的管控能力。往往出現非集權政府被指控為集權政府,而真正的集權政府卻沒有人敢或者沒有人能指責。或者說集權政府和抗法能力薄弱的人民是一種循環。民主政府和抗法能力強的人民則是伴生。法律就是抗法與執法博弈的平衡。造法就是尋找這個動態平衡點。
如果民主參與造法,或者說比較同意立法原則,那麽自覺遵守法律的就會是絕大多數。抗法刁民或者犯罪分子就少,執法難度和成本就低,甚至公民主動積極參與執法(見義勇為,社區巡邏,棄商從政等等)。反之就會需要大量的維穩投入。那麽如何消減民眾的抗法能力呢?一方麵是實際能力上的,比如解除武裝,比如打碎共同體(破壞家庭,禁止結社,打壓私企等等)。另一方麵則是思想上的解除武裝。比如忠君愛國教育,反對個人主義和自私自利,屏蔽信息,禁止思想交流,等等。這樣不僅能消減抗法,甚至能吸收外圍執法力量。
馬杜羅一戰固然精彩,但是反射出的方方麵麵的各種反應,則更加值得注意。文明秩序之間的殘酷階級鬥爭由此可見一斑。質量與數量的競爭無處不在。雙方都想以長擊短。
奧巴馬時期,俄國奪取了克裏米亞和烏克蘭,伊斯蘭國尾大不掉,敘利亞垂死掙紮,中國要平分太平洋。川普一任期間迅速平定了伊斯蘭國,達成了廣泛的中東和平協議,徹底扭轉擁抱熊貓的國策。拜登時期,阿富汗潰退幾將美軍威名喪盡,俄國全麵侵烏,哈馬斯突襲以色列。川普二任一年,全麵貿易戰,砍掉敘利亞,狂轟伊朗,大抓馬杜羅。
美國表現出來的力量是如過山車一樣起伏的。顯然美國的實際力量不可能在短短幾年內如此暴跌暴漲。隻能說是操作者有意為之。所有違反美國製定的國際法的力量,都是明麵上得到中國等新軸心的支持,暗地裏得到白左縱容。無一例外。這就是資本主義和社會主義之間的大戰的新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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