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安於命
編輯|安於命
不幹活就挨打!
誰能想到,湖北的精神病院數量要比其他醫院加起來都多,但這並非是因為患者過多,而是因為其中的利潤實在太高。

在精神病院裏,很多人都是被抓進來的,他們明明是正常人卻被強行扣上了精神病的帽子,並且被當成了免費勞動力,醫院高層還靠著這種手段,來騙取每個人身上的醫保基金,恐怖程度驚世駭俗,直接引起官方注意,嚴明要一查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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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如今這個法治社會,他們怎麽敢如此囂張?這一次的徹查,又會揪出多少領導?
把患者當做苦力去壓榨
新京報記者的臥底鏡頭,如同一把利刃,無情地撕開了這層血淋淋的偽裝,一名原本隻是尋求戒酒幫助的患者,竟被強行關押,並在極其惡劣的環境下被迫從事繁重勞動長達72天之久。

無論患者如何聲淚俱下地哀求,也無論他的病情是否早已痊愈,那扇通往自由的出院大門,對他而言卻始終緊閉如鐵桶。
在這座與世隔絕的高牆之內,患者的身份不再是需要被悉心嗬護的病人,而是成了任人宰割的廉價“奴隸”。

他們被暴力脅迫著去洗刷油膩的鍋碗、清理那些散發著刺鼻惡臭的廁所,甚至還要被迫去照顧那些無法自理的重症患者,給他們喂飯、擦洗身軀,幹著連專業護工都避之不及的髒活累活。
而這日複一日的繁重苦役,最終換來的所謂報酬又是什麽呢?是每個月僅僅100塊錢的微薄施舍,且這筆錢還被嚴格限製,隻能在醫院內部的小賣部裏進行內部循環消費。
倘若這些人膽敢流露出一絲反抗的念頭,等待他們的絕非專業的心理疏導,而是護工那狠辣的耳光、無情的腳踹,甚至是一頓冷水管劈頭蓋臉的瘋狂抽打。
最為令人心碎的一幕發生在2025年6月,那位在絕望中掙紮許久的患者,最終選擇了以自殺這種慘烈的方式來尋求解脫。

他本以為自己走進的是遮風擋雨的避風港,殊不知卻是一腳踏進了萬劫不複的鬼門關。
這種將人視作牲口般隨意使喚、踐踏的行徑,哪裏還有半點治病的影子?這分明就是一場針對精神與肉體的雙重屠殺!

騙取國家的醫保基金
倘若說虐待患者是泯滅人性的喪盡天良,那麽他們瘋狂斂財的手段則徹底暴露了貪得無厭的醜陋嘴臉。
在這些利欲熏心的黑心經營者眼中,躺在病床上痛苦呻吟的根本不是同類,而是一個個會呼吸、能變現的“醫保金礦”。

因為,隻要人還被按在病床上,國家的醫保資金就會源源不斷地如流水般湧入他們的私囊,於是在襄陽這樣一個人口僅500多萬的城市,竟然詭異地冒出了20多家精神病醫院。
這種恐怖的密度,甚至比街頭巷尾的牛肉麵館還要誇張,難道當地居民的精神健康狀況真的到了如此危急的時刻?

答案顯然是否定的,這一切荒誕現象的根源,皆是為了爭奪那塊肥得流油的“唐僧肉”——醫保基金。
為了能將這塊肥肉吞入腹中,這幫人簡直到了無所不用其極的地步,沒有真正的病人就想方設法去“製造”病人!

無論是獨居無依的老人、流浪街頭的無業者,甚至是醫院自家的保安和食堂的大媽,搖身一變都成了病曆上的“患者”。
醫生大筆一揮,精神分裂、重度抑鬱,哪種病名的報銷比例高,就在診斷書上填什麽。

那些價格昂貴的經顱磁刺激、電休克治療項目,在報表上羅列得密密麻麻,實際上卻根本沒有實施,這種“空手套白狼”的把戲,他們演練得駕輕就熟,早已到了臉不紅心不跳的厚黑境界。
這無疑是一場徹頭徹尾的資源“圍獵”行動,曾經那張旨在保障全民健康、被視為“救命網”的醫保體係,如今卻被這一群碩鼠啃噬得千瘡百孔。
隨之流失的,絕不僅僅是數以億計的真金白銀,更是國家公信力的基石與百姓對醫療體係的根本信任。
為何這種令人發指的罪惡,能在這個隱秘的角落裏滋生蔓延如此之久?
精神病院天然的封閉性與特殊性,竟成了這些惡魔作惡時天然的“保護傘”,在這片法外之地,話語權被徹底壟斷。

患者發出的任何呼救與控訴,都會被外界默認為是不可理喻的“瘋言瘋語”,沒人信,也沒人聽,這種擁有絕對權力的封閉環境,讓作惡者產生了一種極度膨脹的錯覺——“我是這裏上帝”。
人民日報那聲震耳欲聾的怒吼,精準道出了全國人民的心聲:徹查!必須徹查!

筆者以為
我們所期待的,絕非僅僅是抓捕幾個涉事院長、罰幾筆不痛不癢的款項,而是要以雷霆手段徹底斬斷這根沾滿血腥的黑色利益鏈條。
醫保基金是老百姓賴以生存的救命錢,絕不容許任何人染指分毫,醫院是守護生命的最後一道防線,絕不容許其淪為斂財的魔窟。
唯有讓法治的陽光無死角地照進每一個陰暗的角落,正義才能真正回歸大地,百姓才能真正得以心安。試問,如果連“救命錢”都守不住,我們又何談守住社會的良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