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央震怒:南京,絕不能交白卷!
中央震怒:南京,絕不能交白卷!
南京,炸開了鍋。

不是玄武湖起了波瀾,不是雞鳴寺出了新聞,而是玄武區富貴山城洞坡子第一棟,那棟藏在明城牆根下、南京人盡皆知的「將軍樓」,被便衣團團圍住。

這棟樓,是南京頂奢中的頂奢,玄武湖畔的絕版獨棟老別墅,上世紀三四十年代的建築,背靠城牆麵朝湖,片區均價15萬/㎡ ,四百平的宅子,市值輕鬆破6000萬。能住在這裏的人,非富即貴,人人都以為裏頭住著的是功勳卓著的老將軍,可今天謎底揭曉,所有人都驚掉了下巴:
住在這棟天價豪宅裏的,不是將軍,是南京博物院原院長,徐湖平。
一個頂著「國務院特殊津貼專家」「福布斯2024傑出文化人物」光環的文化名家,一個拿著死工資、稿費、兼職授課費的文博係統退休幹部,憑什麽能長期霸占這樣一棟上億資產的豪宅?這棟樓,從未出現在他任何一次公開的財產申報裏,庭院修得鋥亮,安保密不透風,常年有人打理,這份手筆,這份底氣,到底從哪來?
答案,恐怕就藏在他執掌十幾年的那個地方——南京博物院,那個蔡元培先生親手倡議建立的「中央博物院」,那個裝著半部中華文脈、藏著無數無價國寶的地方。
而更炸裂的是,將軍樓被圍的同時,中央工作組已經連夜進駐南京博物院,撂下一句話,字字千鈞,聽著客氣,實則刀鋒抵喉:「南京,不能交白卷。」
這話,不是說給徐湖平一個人聽的,是說給整個爛到根子裏的文博係統聽的;這場圍堵,不是抓一個退休院長,是掀一場對文博領域貪腐沉屙的總清算!
一、光鮮的「文化泰鬥」,藏不住的滔天富貴
徐湖平的履曆,拿出來能晃瞎人的眼。
南京博物院院長一幹就是十幾年,國家級文博專家,享受國務院特殊津貼,牽頭過無數國寶級文物的修複、展覽、出版,還能登上福布斯的文化人物榜單,在南京乃至全國的文博圈,他是泰山北鬥一樣的存在,是人人尊稱一句「徐老」的文化名家。
可就是這個「德高望重」的徐老,在82歲這年,被實名舉報錘到穀底,家門口被便衣守著,昔日光環碎得一地雞毛。
反差感之所以這麽刺眼,核心就一個問題:一個文博係統的幹部,合法收入就那麽多,他的錢,到底哪來的?
富貴山的將軍樓隻是冰山一角。網友扒出的細節裏,徐湖平的生活排場,早就超出了一個退休幹部的範疇:名下不止這一處房產,出入有專人接送,身邊簇擁著一眾「民間收藏家」,這些人對他畢恭畢敬,出手闊綽,而他,恰恰握著所有人都垂涎的權力。
南京博物院是什麽地方?那是藏著《竹林七賢磚畫》、明洪武釉裏紅、南朝石刻的地方,是抗戰時期故宮南遷的2211箱國寶、超十萬件文物的封存地,是中華文脈的保險櫃。徐湖平作為這裏的掌舵人,手握文物鑒定、調撥、處置、展覽、海外借展的全部大權,這些權力,每一個環節,都是金光閃閃的灰色地帶,每一個口子,都能撕開一個驚天的利益黑洞。
他想讓一件文物是真的,它就是真的;想讓一件國寶是「贗品」,它就一文不值。這份生殺予奪的權力,在別有用心的人手裏,就是搖錢樹,就是聚寶盆。
而現在,所有的蛛絲馬跡都指向一個事實:這位文化泰鬥,早就把國家的文物寶庫,當成了自己的私人金庫。
二、驚天黑幕被扒!國寶成了他斂財的籌碼,故宮南遷文物慘遭倒賣
將軍樓的圍堵,隻是導火索,真正的驚雷,是南博一位退休十年的老員工,郭禮典,拿著工作證、攥著內部資料,實名站出來的那一刻。
這位在南博典藏部幹了一輩子的老人,把徐湖平的遮羞布撕得幹幹淨淨,把文博係統最肮髒的一麵,赤裸裸地擺在了全國人民麵前,每一句話,都讓人脊背發涼,怒血上頭:
徐湖平在任期間,未經國家文物局任何批準,擅自撕毀了故宮南遷文物的原始封條。那些封條,是抗戰時期先輩們用命護住的,是中華民族對文化遺產的誓死守護,可在他眼裏,不過是一張廢紙。
他的操作,堪稱一套完美的「國寶洗錢產業鏈」,環環相扣,毫無破綻,把公權用到了極致,把貪婪刻進了骨子裏:
第一步,他指使自己掌控的鑒定團隊,把庫房裏的真品國寶,清一色鑒定成「仿作、贗品」;
第二步,利用自己「南京博物院院長+江蘇省文物總店法人代表」的雙重身份,把這些「贗品」國寶,以白菜價劃撥到自己主管的文物總店;
第三步,再通過文物總店,把這些國寶低價賣給自己的親信、圈內的「收藏家」,甚至直接輸送到兒子在上海開的拍賣公司;
第四步,這些被打上「贗品」標簽的國寶,最終被高價賣給境外文物販子、海外買家,一轉手就是天價,巨額利潤,全進了徐湖平的腰包。
最典型的,就是那幅轟動全國的明代仇英《江南春》。
這幅畫,是收藏大家龐萊臣家族在上世紀50年代無償捐獻給國家的珍寶,是實打實的國寶,可在徐湖平的操作下,它被鑒定成「贗品」,1997年經他親筆簽字批準,劃撥到文物總店,2001年,僅僅以6800塊錢的價格,賣給了一個隻寫著「顧客」二字的神秘人。
而幾十年後,這幅「贗品」,赫然出現在北京的拍賣場上,估價8800萬!
6800到8800萬,這中間的差價,是國家的損失,是民族的血淚,是徐湖平用國寶換來的黑金!更讓人憤怒的是,龐家後人被蒙在鼓裏幾十年,直到畫作上了拍賣場才知情,而當年那批捐贈的137件文物裏,已經有5件徹底下落不明。
郭禮典說,這不是個案,是持續多年的係統性掠奪。故宮南遷的十萬件文物,不知道有多少官窯瓷器、孤本書畫,就這樣被他倒賣出境,流落在海外,再也回不了家。
更讓人寒心的是,從2008年開始,郭禮典就聯合四十多名南博員工聯名舉報,材料都被新華社內參刊登過,可徐湖平背後關係盤根錯節,舉報信石沉大海,舉報的人被打壓,真相被捂得嚴嚴實實。這一捂,就是十幾年,國寶流了十幾年,黑金賺了十幾年。
徐湖平麵對記者的追問,先是說「退休了,身體不好,不過問事」,又說「這事沒經我手」,可那張1997年的文物劃撥單上,「徐湖平」三個字的簽名,清晰無比,鐵證如山。最後被逼得沒辦法,隻丟下一句「等調查結果」,哐當一聲關上大門,再也不敢露麵。
何其諷刺!一個守護國寶的人,成了偷國寶的賊;一個被尊為文化泰鬥的人,成了民族文脈的蛀蟲。
三、「南京不能交白卷」:這一刀,終於砍向了文博係統的沉屙積弊
這次的事,最讓人振奮的,不是徐湖平被圍,而是中央的態度:工作組直派南京博物院,不留任何情麵,一句「不能交白卷」,道盡了所有決心。
這句話,太有分量了,分量重到能壓垮所有的僥幸,震碎所有的保護傘。
文物鑒定的話語權被少數人壟斷,真假全憑一張嘴;文物調撥的流程形同虛設,公器私用成了常態;民間收藏家攀附權力,低價拿國寶,高價賣天價;甚至還有人膽大包天,用贗品換真品,狸貓換太子,把博物館的庫房當成了自己的雜貨鋪。
太多的文物貪腐案,最後都是「內部處理」「低調消化」,查不到根,辦不到底,最後不了了之。文博係統,本該是最幹淨、最純粹的地方,是守護民族根脈的淨土,卻成了權力尋租的重災區,成了某些人眼裏的肥肉,成了藏汙納垢的泥潭。
而這次,不一樣了。
將軍樓被圍,不是小事,是敲山震虎;中央工作組進駐,不是走過場,是釜底抽薪。這一次,查的絕不僅僅是徐湖平一個人,查的是他背後的利益鏈,是南博的管理漏洞,是整個江蘇文博係統的沉屙積弊,更是全國文博領域的歪風邪氣。
這一刀,終於砍下去了,砍向那些披著「文化名家」外衣的蛀蟲,砍向那些把國寶當私產的敗類,砍向那些捂蓋子、護犢子的保護傘!
四、文化人的底線,從來不是清高,而是幹淨!
徐湖平的落馬,讓所有人看清了一個真相:最可怕的腐敗,從來不是貪官汙吏的貪財,而是文化人的墮落。
商人貪財,尚可譴責;官員貪權,尚可法辦;可一個手握文脈、身披光環的文化人,把自己的學識、權力,都用來算計國寶,用來中飽私囊,用來踐踏民族的根脈,這種惡,是刻在骨子裏的,是誅心的。
文博人,守的不是文物,是中華五千年的文明,是老祖宗留下的根,是一個民族的魂。這份工作,容不得半點私心,半點貪念,半點齷齪。
你可以清貧,可以無名,可以一輩子守著庫房默默無聞,但你不能髒。不能拿著國家的俸祿,幹著盜賣國寶的勾當;不能頂著文化的光環,做著蠅營狗苟的交易;不能披著專家的外衣,藏著一顆唯利是圖的心。
徐湖平住的將軍樓,沒有將軍的風骨,隻有權力與資本勾結的惡臭;他身上的光環,沒有文化人的儒雅,隻有道貌岸然的虛偽。這棟樓被圍的那一刻,圍的不是一個82歲的老人,是所有藏在文博係統裏的貪腐幽靈,是所有披著文化外衣的肮髒交易。
南京博物院,該交卷了;全中國的文博人,都該醒醒了
中央的工作組已經就位,全國人民都在盯著南京。
我們要的,不是一份輕飄飄的調查報告,不是一句「嚴肅處理」的空話,不是又一次「內部消化」的不了了之。
我們要的,是查清那5件失蹤的龐家捐贈文物,查清故宮南遷文物到底流失了多少,查清徐湖平的黑金到底有多少,查清他背後的利益鏈到底牽扯了多少人;
我們要的,是那些被盜賣的國寶能回家,是那些被玷汙的文脈能清白,是那些真正守護文物的人能被善待,是那些蛀蟲敗類能被嚴懲不貸;
我們要的,是一個幹幹淨淨的文博係統,是一個能讓國人放心的文物寶庫,是一個對得起老祖宗、對得起子孫後代的交代。
南京博物院,你是蔡元培先生親手締造的中央博物院,你守著中華的文脈,你不能交白卷,也交不起白卷。
這場反腐風暴,才剛剛開始。文化領域,從來不是法外之地;博物館,更不是任何人的私人金庫。
正義或許會遲到,但絕不會缺席。那些盜賣國寶的人,那些踐踏文化的人,那些心存僥幸的人,終將被釘在曆史的恥辱柱上。
而我們,每一個中國人,都是這場考試的監考員,我們等著,等著南京交出一份無愧於心的答卷,等著文博係統還國人一片幹淨的天空。
畢竟,文物是民族的根,幹淨,是文化人的魂。丟了根,失了魂,縱有萬般光環,也不過是一具行屍走肉。
共勉。
